他不想輸,他也不能輸!
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,將靈力注入劍中,朝著云舒月的后背,將靈劍扔出,這一招他是下了殺手!
只要云舒月被這一擊中,定會傷及經脈,少說也要在床上休養十天半個月,察覺到身后襲來的殺氣,云舒月轉身手中靈氣乍現。
將時郁白的靈劍擊落,斜斜的插在一旁的地上,她微微瞇起眸子,感覺到眼前的人已然動了殺心:“你想殺我?”
她的語氣沒有疑問,而是帶著堅定。
還不懂時郁白說話一道強大的靈力,便狠狠將他一掌拍飛,望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靈力的來源。
只見慕容韞行,慢條斯理的收回手,宛如看螻蟻一般,看著地上重傷的時郁白。
“本座之前便說過,誰都不能傷本尊的弟子半分。”
卓羽微微蹙眉,對于慕容韞行方才出手的行為并不贊同,但奈何對方實力強大。
沈默晏卻是直接開口指責慕容韞行:“慕容峰主,這不過是在正常的比試,你這樣出手怕是會壞了規矩?”
“正常比試?本座可一點也未看出來,若非方才不是本座的徒兒實力強大,擋住了那一劍,恐怕現在本尊唯一的徒兒,便要躺在這擂臺之上,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了。”
“今日倒真是讓本真開了眼了,清風霽月的沈峰主,竟然會教出這樣卑鄙齷齪的弟子。”
慕容韞行的話,讓沈默晏臉色有些難看,一旁的七長老也附和的說道:“別說今日是讓慕容開了眼,也是讓我這老頭子也跟著看清了,沈風主啊,你這師尊當的可真是失職,錯把魚目當成珍珠也就罷了,竟然還分不清好壞嗎?”
沈默晏張了張嘴,想要辯駁,最后還是忍住了,而陷入昏迷的時郁白,早已被玄峰中的弟子抬了下去,這一輪的勝出者依舊是云舒月。
而下一場比試將會在三日后舉行,云舒月沒有停留,回到了戮峰,她一回來便看見滿臉擔憂的七長老。
“哎喲,我的小月兒快過來讓我瞧瞧沒有受傷吧?真是不知那沈默晏究竟是如何教導弟子,還背地里耍陰招。”
七長老緊張的上上下下張云舒月檢查了一番,確定她只是靈力有些空缺,并未受傷之后才松了一口氣。
看著七長老如此緊張,自己的樣子云舒月心中一暖,拍了拍他的手:“放心吧,長老我沒事,倒是時郁白挨了師尊這一掌,恐怕接下來的日子可有的他受了。”
“哼,那也是他活該,玄峰的弟子沒想到皆是如此下作的小人,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三日之后,你會和譚睿文交手,你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譚睿文如今的修為,也來到了金丹后期與你不相上下,今日之事,他恐怕已經記下,你可一定要當心,他在背地里耍小動作。”
云舒月點了點頭,雖然譚睿文的為人她清楚,應當不會在背地里耍心機,但是時過境遷,誰又能夠保證他會一成不變?
“放心吧,長老我心中有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