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睿文踱步來到沈默晏的院子外,卻久久沒有進去,他心中還是有一絲猶豫,可以想到今日時郁白那副慘狀。
譚睿文最終還是走了進去,沈默晏正在院中喝茶,看起來似乎等了他許久。
看到他來了,沈默晏放下手中的茶杯,抬眸看向他:“來了?”
譚睿文恭敬地走到沈默晏身邊,斟酌著開口:“師尊怎知弟子會前來?難不成師尊已經猜到了……”
“你是本尊的弟子,你心中在想什么?本尊又怎么會不知道?月兒如今的實力想必你也看到了,雖說她有所隱藏,但從今日,她與時郁白比試的那一場,便能看出她如今修為不俗。”
“你想要贏她絕非易事。”
譚睿文沒有說話,他知道沈默晏說的是實話,從云舒月扮豬吃老虎,一招擊敗白冰兒開始,譚睿文便察覺到,自己曾經這個師妹越發的神秘不可測。
但這個魁首,他必須要拿下。不僅僅是為了重傷的與時郁白,更是為了宗門的顏面。他們不能讓一個妖族,奪了宗門大比的魁首,這若是傳出去,讓他們這些修士,顏面該往哪里放?
“還請師尊明示,徒兒應該怎么做?”
沈默晏沒有說話,只是悠悠嘆息了一聲:“明日你再來吧,為師會告訴你應該怎么做的。”
譚睿文雖有些不明所以,但還是聽從沈默晏的話離開了他的院子。待到他離開之后,沈默晏來到了戮峰。
他輕車熟路來到云舒月的院子。云舒月此番正在練劍,察覺到陌生的氣息,寒霜劍的劍氣,朝他襲來。
沈默晏隨手撐開結界,卻發現云舒月的劍氣竟然能在他結界上留下痕跡,好霸道的劍氣。
見是沈默晏云舒月冷漠地收回寒霜劍,連個眼神也未曾給他,正打算離開,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人拽住,云舒月有些不耐煩的回頭問道:“沈峰主,不知你又來我戮峰究竟想干什么?我若是沒記錯的話,你的好徒兒如今可是重傷未愈。”
“你不去關心你的好徒兒,跑來我這院子,是意欲何為?”
譚睿文有些受傷的看著云舒月,眼神有些哀傷:“我只是想來見你一面,月兒今日之事,是郁白他太過沖動,你究竟要我如何才能夠原諒我?”
“原諒你?!”云舒月嗤笑一聲,眼底一片冰冷:“怎么?難道沈峰主你以為憑你三言兩語便能抵消過往種種?前世我待你如何,沈默晏你心中應該清楚。”
“為了能做好你的道侶,你的妻子,我付出了多少心血,為你做了多少事情,你也應該知道!?可到頭來我換來的是什么?”
“是你的好徒兒,一個兩個逼著我去獻祭大陣!那時你在做什么?你在閉關!若是沒有你的默許,他們敢來嗎?”
云舒月狠狠的甩開沈默晏的手,看著他那雙桃花眼,盛滿了曾經自己敢都不敢想的柔情。可這一切太晚了,她云舒月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