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嘴角勾起一絲笑意,有趣,譚睿文似乎信心十足,她倒要看看這人究竟想耍什么花招。
她腳尖輕點,身子輕盈地落在擂臺中央,見著云舒月前來應戰,譚睿文微微抿唇,似是有些感慨。
“真沒想到,你我再次見面會是如今這副情形。”
“怎么?難道覺得很吃驚嗎?可我并不覺得吃驚。”
云舒月的反應依舊淡淡的,就好像她早已知曉了,會有今日。
這讓譚睿文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想起且如今重傷在床的時郁白,他眼神一變:“別說我不念及之前的情分,只要你現在自斷經脈,去給小師妹和二師弟磕頭認錯,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,就當從未發生過。”
“今日我也會手下留情,不會讓你輸的太難看。”
“哈?”云舒月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,捧腹大笑起來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,不知突然的她這是怎么了?
就連七長老也不知她這是在做什么?只好將求助的目光,看向一旁的慕容韞行。
“慕容,小月兒這是在干什么?怎么還突然笑起來了?”
“無事,你老實的待在席位上看戲便是。”
慕容韞行神識強大,早已遍布整個廣場,自然二人之間的對話,他也聽得清清楚楚,這個譚睿文未免也太狂妄了一些,雖不知他有什么殺手锏。
但,他的徒兒也不是這么容易欺負的。
七長老微微挑眉,不知道這師徒倆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?罷了,左右慕容讓他看戲,那他便坐等看戲便是。
譚睿文也不知,云舒月為何會這般狂笑。他耳根微紅,有些惱羞成怒的怒斥道:“你笑什么?你若是不愿,那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“譚睿文我是該笑你傻呢,還是該笑你天真呢?我云舒月行得直坐得正,我不認為我自己做錯了什么,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,我又為何要認錯?”
“時郁白他是咎由自取,宗門大比點到為止,是他先動了殺心,怎么還不允許我反擊?況且你我之間本來也沒什么好說的,動手吧。”
見云舒月如此冥頑不靈。譚睿文也不多廢話了,直接取出烏骨劍,破開了劍上的封印。
此劍一出,七長老等人瞬間臉色巨變,手死死地握緊椅背,驚呼出聲:“這是烏骨劍?為何會出現在他手中?”
“烏骨劍雖是上古神兵,但劍上有極其強大的怨靈和殺氣!若是用劍者,心智不堅定,編輯有可能會被反噬?!宗門大比用烏骨劍,沈峰主,你這大弟子,可真是為了贏不擇手段?”
“老夫覺得挺好的,既是要決出最后的勝者,那自然是要拿出些真本事來,就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想奪得魁首,哪有那么簡單的事?”
刑罰長老早就看云舒月不順眼,如今有個由頭,可以正大光明的除掉這個眼中釘肉中刺,他自然是幫著譚睿文說話的。
最好就是他可以直接將此妖女就地誅殺,也算是解了心頭大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