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始至終在他心中無關緊要的人,只有自己一人罷了,就連玄峰中的一草一木,都比他這個活人更為重要。
“云舒月,我就知道你便是這樣一個冷心冷眼的白眼狼!你既不愿意出手相助,那這筆賬我便要好好的同你算一算。”
一旁一個藍色衣衫的男子,痛心疾首的說道,隨后便拔出手中的靈劍,直指指向云舒月。
云舒月微微側眸看著男子,纖纖玉指夾住劍刃,微微用力,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。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,用盡力氣才將靈劍抽回。
“怎么?三師兄你手中的這把靈劍是如何來的?還要我提醒你嗎?你可別忘了當初你這把靈劍,可是我冒著經脈盡毀的風險為你求來的,如今居然要用這把靈劍指向我?”
云舒月話語中帶上一絲嘲諷,她那看穿一切的眼神,讓封田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,但她接二連三,傷了玄峰中的師兄。
況且之前大師兄和二師兄對他也諸多照拂,倘若這種危機時刻,自己不替二位師兄出頭,又還能有誰能為他們搖旗吶喊呢?
“那都是曾經了,況且你替我尋靈劍的情,我早已還給你了,廢話少說!看劍!”
封田還未進云舒月周圍半寸,就被七長老的靈力震飛出去好幾步。
刑罰長老見七長老出手,二話不說同他交起手來,兩人見面分外眼紅刑罰長老,想要緝拿云數月已久。當時若不是因為七長老阻撓,他早就將這個妖女壓入刑罰堂。
如今好不容易尋到一個機會,能再次將這妖女緝拿,刑法長老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,兩人實力不相上下。
刑罰長老朝著七長老心口打出一掌,七長老反應迅速,右手接下這一掌,產生的靈力波動,朝四處蔓延開來。
慕容韞行口中念訣,撐起結界將云舒月,包裹其中,其他人可就沒那么幸運了,沈默晏雖反應不慢,但終歸晚了一步。
看著白冰兒在他面前被靈力波動所傷,嘴角溢出一絲,刺眼的鮮紅。
刑法長老和七長老各自退了兩步,刑法長老暗暗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左手,抬眸看著七長老,語氣陰沉:“七長老,你當真要和我們刑罰堂過不去?今日你可是鐵了心的要護這妖女?”
“我呸,小月兒才不是什么妖女,況且宗門大比受傷,這本來就是常見之事!那昨日不也有弟子受傷?刑法長老為何不開口說話?”
“偏生要等到今日可見,你心思如何齷齪?!老夫就是這句話,你想要傷害小月兒先過我這一關!”
七長老擋在云舒月面前,將她嬌小的身子遮得嚴嚴實實,她不由眼中泛起淚花,鼻頭微酸。
“好你個七長老,公然袒護這妖女,我看你已然被她迷了心智,今日老夫便替宗門清理門戶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