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兒被時郁白的聲音嚇了一跳,猛地回神,看見他心生一計。
“沒什么,二師兄是來找師尊的嗎?身子可好些了?”
時郁白當著白冰兒的面活動了一番筋骨,點了點頭,全當她是在關心自己,心中一暖。
“放心吧小師妹,我如今已無大礙,倒是大師兄是怎么回事?我不是聽聞師尊去丹峰求藥了嗎?如何了?”
白冰兒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,微微嘆了一口氣,一雙美眸中充滿了無奈。
“二師兄,此事還是不要提了,剛才我見到師尊憂心忡忡的樣子,恐怕是未能要來丹藥,畢竟七長老,一早便表明了會站在師姐那邊。”
“恐怕不會那么輕易出手相助。”
白冰兒悠悠說道,還不忘用余光打量時郁白,果真,時郁白在聽了白冰兒的話之后,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。
“果然,我就知道是云舒月又在背后作怪,也不知道他究竟給七長老喂了什么迷魂藥,讓七長老如此偏袒她,就連慕容峰主亦是如此,妖族當真沒一個好東西,小師妹你照看好大師兄,我去去就回。”
時郁白交代了一句,白冰兒裝作乖巧地點了點頭,信誓旦旦的說道:“二師兄你放心,我一定會照顧好大師兄的,你且安心去吧。”
時郁白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冰兒,御劍前往丹峰,看著他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盡頭,白冰兒瞬間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。
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果然她這個二師兄就是好騙自己只要略施小技,便能讓他肝腦涂地,這樣她便能不費一兵一卒,再次引起玄峰和云舒月之間的矛盾。
絕對不能讓云舒月和沈默晏重修于好,否則自己多年來的謀劃,就真的付之東流了。
……
丹峰
云舒月剛運轉了一周天靈力,她如今已無大礙,本想起身去瞧瞧慕容韞行如何,不知為何自己提出要去看慕容韞行的時候,七長老的反應很奇怪。
有意無意的阻攔自己前去,可他為何要這么做呢?除非是師尊出了什么事,但又不想讓自己知道,所以拜托七長老替他隱瞞。
這么一想,云舒月瞬間就想通了,正欲前去,一把靈劍直直朝她面門飛來,云舒月微微側身躲過這一劍,鋒利的劍刃,卻削掉了她鬢角的一縷青絲。
看著那一縷青絲悠悠落地,時郁白也終于現身將靈劍喚了回來,眼神不善地盯著云舒月。
“我真是沒想到,你的心腸當真如此歹毒!重傷大師兄也就罷了。為何師尊前來求藥,你還要攔著七長老?云舒月,你究竟是何居心?!你當真想毀了大師兄嗎?”
時郁白這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,只讓云舒月覺得一陣惡心想吐,他還真是盡職盡責呀。
“此言差矣,我與譚師兄不過是正常比試切磋罷了,不過是他技不如人,怎么就變成我重傷他了?我們二人皆用的神器,只是他自己走了歪門邪道。”
“再者你方才口中所說,沈峰主前來求藥,我根本不知有這一回事,至于給不給要那是七長老的事,我還沒有那么大的本領,能左右人心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