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淡淡的說道,可她越是這般,時郁白心中就越是覺得她有鬼,從前她是如何低聲下氣的討好諸位師兄弟,時郁白也是見過的。
他自然是不會相信云舒月口中所說,直接朝著她攤開手掌,理直氣壯的吩咐道:“只要你現在將丹藥交出來,我可以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不同你計較,也可以替你向師尊求情,破例讓你回來。”
“哈?”
云舒月像看傻子似的,看著時郁白。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腦子不太好使,猶記得前世,他亦是如此,聽信了白冰兒的三言兩語,便不分青紅皂白來到自己的院子,不聽自己的辯解,就直接對她動手。
那時的云舒月靈力低微,又怎么會是時郁白的對手?只能被動承受這一切,即使身受重傷,在沈默晏眼中也不過是小打小鬧。
如今想來當真是沒意思,前世自己掏心掏肺的這么對他們,換來的結果是什么?逼著自己以身獻祭,就算是養了一條狗,也尚且知道報恩。
而他們?卻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云舒月,我勸你識趣些,你若是想其他的,別說師尊不答應,我第一個便不會答應。”
時郁白惡狠狠地威脅道,他依稀記得云舒月似乎對師尊有別樣的心思,就憑云舒月妖族的身份,是如何敢肖想師尊的?
她也配?!
“我對沈峰主可沒有任何意思,時師兄可不要亂說,至于我回不回玄峰吧,與我而言根本沒有任何關系,那個地方早就不屬于我了,我又何必回去自討苦吃?”
“只是你啊,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根筋,別人說什么你就當真信什么,有時候我也蠻同情你的,時郁白被人玩的團團轉,偏偏你自己還不自知。”
時郁白微微蹙眉,他雖平日里有些固執,但也并不是真的傻子,云舒月這一番話似乎是在點醒他?
聽她的口吻,難不成是小師妹?故意挑唆自己前來?
這個念頭一出來,時郁白立馬便打消了,他冷笑了一聲,看著云舒月:“你少用挑撥離間這一招,小師妹才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種人,她才不像你一般心機如此深沉,就知道算計別人。”
云舒月懶得和他爭辯什么,反正在他們心中自己向來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女人,況且如今她也根本不在乎,玄峰的弟子對自己的看法。
只是偶爾看著他們被白冰兒玩的團團轉,覺得有些好笑罷了,一個個的天之驕子,自負一世卻被一個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間,當真是好笑。
“是,我心機深沉。你覺得你那位小師妹又能無辜純良到什么地步呢?我若是你,便會仔細想想這些日子以來玄峰發生的事情,究竟都是因何而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