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睿文如此想著,心中充滿悔恨,然而一切都也來不及了……
幾日后,小師弟終于再次想起譚睿文,再次來到他的院中探望,推開房門卻看見譚睿文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身下有一灘暗紅的血跡。
小師弟腳步一愣,顫顫巍巍地上前伸出手指。看了看譚睿文的鼻息,在感覺不到他呼吸之后,撲通一聲摔到地上。
眼神中充滿了驚恐,連忙爬起來跑到了沈默晏的院子在外大聲呼喊:“師尊師尊不好了,大師兄他,大師兄他沒了……”
原本緊閉雙眸,正在修煉的沈默晏。驀然睜開眸子,一個閃身來到小師弟面前。
“你說什么?你大師兄他怎么了?”
小師弟被沈默晏這突如其來的質問,有些慌了神,片刻后才說道:“今日弟子去探望大師兄,推開房門卻發現大師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便壯著膽子去探了師兄的鼻息,師兄已然去了……”
沈默晏身子搖晃,一番連連后退了兩步,而后便來到了譚睿文的院子,看著已經死去多時的弟子,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憤。
譚睿文是他最為得意的弟子,也是在眾多弟子中天賦最高的人,若非不是經歷了這番事,他必定會有一番成就,甚至將來很有可能會超越自己。
這些日子以來,自己雖然疏忽了譚睿文,未曾過來探望他,可也在為了他的事情盡心盡力操碎了心,可如今再見,卻已陰陽相隔。
沈默晏來到譚睿文身邊,咬破自己的手指,在空中畫下符文,想要強行將他的神魂召喚回來。發現無論如何都沒有任何反應,沈默晏以為是自己的問題,又加大了靈力。
可周圍靜悄悄的,什么也未曾發生,很快譚睿文隕落的消息,傳遍了整個玄峰,白冰兒心頭一跳,沒想到譚睿文那個廢物竟然死了。
這不會牽扯到自己頭上來吧?她有些局促不安的在房中來回踱步,畢竟那日他最后一個見過的人是自己。
不過那日的事情,除了譚睿文,便只有自己一人知曉,如今他已經死了,也就死無對證了,自己又何須緊張。
正好可以借題發揮一番,云舒月,這一次你可要好好的接住我這一招了,白冰兒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,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,眼眶中迅速蓄滿淚水。
她來到譚睿文的院中,看著他的尸體欲雨淚先流,時郁白見狀,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終究還是于心不忍安慰的說道:“小師妹,你也別太難過了,大師兄生前最疼愛的人便是你了,如今看見你這么傷心,他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生的。”
“二師兄,大師兄好端端的怎么就會去了?明明大師兄可以平安無事的,為何師姐要如此狠心,一拖再拖,不肯及時將丹藥交出來?!真是欺人太甚!往日她還在門中之時,大師兄待她也不薄!”
白冰兒說著借故拔出靈劍,裝作一副悲痛交加的樣子。
“我今日就算拼上自己這一條性命,也一定要為大師兄討個公道!”
時郁白見狀,拉住白冰兒的手將她拉了回來,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這種事情用不著師妹出手,我去,你說的對,大師兄不能死的這么不明不白,云舒月見死不救,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!”
說罷,時郁白一個飛升出了玄峰,直奔戮峰而去,可即將抵達之際,他卻停下了腳步,去了宗主那處,他徑直跪在宗主門前,猛猛地磕了兩個響頭,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:“玄峰二弟子求見宗主,還望宗主見弟子一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