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了幾層靈力,將聲音傳的老遠,片刻之后,便聽到了宗主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。”
得到準許之后,時郁白這才站起身,堅定地推開房門,看見宗主那一刻,二話不說便跪了下去。
“還請宗主嚴懲云舒月!除非不是他多般阻撓,大師兄便不會如此隕落,還請宗主,還大師兄一個公道!”
宗主一聽此事,關乎云舒月,只覺一陣頭疼,他微微按了按眉心。
“你且先說說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時郁白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宗主聽完之后緊蹙眉頭,語氣有些疑問:“此事千真萬確?”
“弟子以道心起誓,倘若今日有半句虛言,便讓弟子終其一生。都停留在金丹后期無法再精進一步!還請宗主,嚴懲云舒月!”
時郁白堅定地說道,將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。
見狀宗主也不好再說什么,讓人去將云舒月叫過來,此事關乎七長老,他二人一起被叫來大殿問話。
兩人在門外瞧見了對方,心中了然,此次宗主叫他們二人前來所謂何事,畢竟譚睿文身隕之事,云舒月也略有耳聞。
七長老倒是絲毫不懼,畢竟整個凌霄宗,便只有他一人能煉丹,若是宗主,正因為這件事情而寒了他的心,他隨時都可離開凌霄宗,另立門戶。
只是如今慕容韞行尚在閉關,七長老有些擔憂云舒月,就怕自己護不住她。
“月兒待會兒在宗主面前,無論他問起什么你都說不知道,將所有的事情推到老夫身上,明白了嗎?”
云舒月知道七長老,只是想保護自己,將所有的罪責統統攬下來。可他們二人并未做錯什么,又何必如此?
“長老您不必如此,我們行得正坐得直,何須害怕。”
看云舒月這個樣子七長老也知道,此時多說無益,罷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兩人并肩來到大殿,時郁白依舊跪在宗主面前,宗主瞧見二人來了,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七長老,云舒月,此番本座叫你們前來,是想問問關于玄峰大弟子之事,你們可有耳聞?”
“聽聞,譚師兄已然身隕,聽此消息時,我心中亦有一些難過,畢竟曾經同為同門師兄妹。”
“你少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!云舒月若非不是你一再阻攔,師兄的傷勢怎么會加重?他是如此驕傲之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因為你他道心破損,宛如一個廢人,你讓他如何能夠接受?師尊前來求藥,你竟也一點不顧昔日情面?你的心真是石頭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