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郁白赤紅著雙眼,一字一句的質問道。若是換做以前,云舒月心中可能還會有些動容,她如今早已看穿這些人的面目,只覺得有些可笑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他道心破碎,宗門大比,本就是公平公正,切磋中會受傷再正常,不過況且那日宗主也不是說了?”
“怎么就允許他反擊,就不允許我反擊了?那倘若那日道心破碎之人是我,如今身隕之人是我,敢問師兄,你也會像今日一般嗎?”
看著云舒月的眼神,不知為何時郁白原本到嘴邊的話,卻怎么也說不出口,甚至有些逃避她的眼神。
他心中清楚,倘若今日遭受這樣的事情的人是云舒月。他定然不會去出這個頭,甚至會覺得,這就是她應得的下場。
“師兄為何不說話?又為何不敢看著我的眼睛?是因為你心中清楚,倘若今日發生這樣事情的人是我,你會覺得無足輕重?對嗎?”
“況且沈峰主那日來并未同我說過,討要什么丹藥,這件事我根本毫不知情,宗主若是不相信,大可叫沈峰主來我們當面對峙。”
云舒月說完,轉頭看向宗主,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閃躲,宗主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,轉而看向七長老。
“七長老這……”
“哎,宗主你切莫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老夫,當日沈峰主前來之際,老夫雖然未曾將丹藥給他,可過后也讓身邊弟子將丹藥親自送去了。”
“如今人沒了,反倒將一切過錯歸咎于我們身上,這個鍋老夫和小月兒可不背。”
七長老冷哼一聲,有些不滿的說道。
“不可能!小師妹說你們分明就沒有將丹藥送來!才會導致大師兄傷勢過重離世!”
時郁白一口否認,白冰兒也來到了大殿,聽見時郁白這么說,她連忙來到宗主面前。
“啟稟宗主我可以作證,師兄說的全是真的,我們并未收到任何丹藥……”
七長老氣極反笑,連說了幾個好字:“老夫沒想到,沈峰主還能教出這般顛倒是非的徒兒出來!昧著良心說話,夜里你們真的睡得著嗎?!”
面對七長老的質問,白冰兒絲毫不懼。沈默晏如今正在問譚睿文的事情分神,況且他一向偏愛于他們,就算是今日來了,也會站在他們這邊。
于云舒月而言,這是個死局,這一次她非死不可。
宗主看著爭吵不休的幾人頗為頭疼,雙方各執一詞,七長老乃是宗門中唯一會煉丹,且德高望重的人,自然不會因為一個頗有天資的弟子,便去責罰他。
如今擺在他面前的選擇只有一條,只能對云舒月小懲大誡。將此事揭過,后面他再自行去向慕容韞行解釋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