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后他看向云舒月,一臉歉意:“月兒,這般你可能消氣了?”
云舒月本無意繼續與他糾纏,讓白冰兒禁足,也能讓她暫時安分些時間了,希望她能安分些,不要再惹是生非。
“沈峰主覺得沒有問題那就行,我和七長老就不奉陪了。”
說完云舒月和七長老相繼離開,宗主也沒有在此多留,沈默晏看了一眼白冰兒和時郁白,兩人老實跟上他的步伐。
回到旋風之后,沈默晏一言不發地讓二人跪下,時郁白自知理虧老老實實地跪下,沒有反抗。白冰兒很不服氣,但也只能服軟。
“你們可知錯?”
“師尊徒兒知錯,徒兒也是太著急了,沒有仔細想過,便去叨擾了宗主,徒兒愿自行領罰。”
時郁白說著毫不留情地給了自己一掌,他沒有留手,這一掌用了十成靈力。他當即悶哼一聲,一絲鮮血溢出嘴角。
沈默晏冷眼看著這一切并未阻止,而后看向白冰兒:“本座不知,你為何幾次三番做出這樣的事,為何要挑撥你二師兄將此事鬧到宗主面前去?白冰兒你究竟存著何種心思?”
看到沈默晏發火,白冰兒的眼眶迅速紅了,委屈的小聲說道:“師尊冰兒沒有,冰兒當時也沒有想這么多,只是想著想為大師兄討回公道,大師兄帶我們不薄,冰兒也只是一時情急……”
“冰兒愿意接受師尊給的任何處罰,只要師尊能夠消氣。”
白冰兒說著手中蓄滿靈力高高舉起,正要擊中她時,一道靈力將她的手彈飛,沈默晏微微別過頭,終是不忍心。
“罷了,你既已知錯,此事便過去,日后本尊希望你能老實些,也不要再如此沖動了,你大師兄的事情,日后也不許再提。”
沈默晏頗為頭疼,譚睿文在拜入凌霄宗之前家族顯赫,家中又偏偏只有他一個獨子,他的父母皆十分寵愛譚睿文。
如今譚睿文逝去,沈默晏也不知該如何向譚家父母交代,他暫且先將此事瞞下來,日后再想法子。
沈默晏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中,白冰兒將時郁白攙扶起來,不等時郁白開口,她先委屈的說道:“二師兄這次都怪我不好,還沒弄清楚事情原委,就同你說的這些,害你也被師尊責罰。要打要罵,冰兒都認了,只希望二師兄不要生我的氣……”
時郁白沒有說話,深深的看了白冰兒一眼,眼神中有探究,還有一絲不明的情緒。
“你當真什么都不知情嗎?”
“冰兒發誓,當真什么也不知,我若是蒙騙二師兄,便讓冰兒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白冰兒說著,伸出四只手指對天發誓。時郁白也沒有再說什么,任由白冰兒攙扶著他回到房中,在看到昔日譚睿文為他尋回的寶物時,時郁白終究還是忍不住,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:“大師兄一個頂好的人,怎么就這么沒了呢?還走得如此不體面,若是讓他族中之人知曉,也不知該如何收場。”
白冰兒在一旁聽著,扶著時郁白坐下,眼珠咕嚕嚕的轉了兩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