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大勢已去,這筆賬也是時候,該和她好好清算清算了,她勢必會讓白冰兒知道,自己早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任人宰割的云舒月了。
“這……”
宗主一臉為難的看著沈默晏,畢竟白冰兒是他的愛徒,如今他人還在這里,宗主總要給他幾分薄面。
白冰兒看向云舒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,她松開時郁白,來到云舒月面前指責道:“我沒想到師姐當真是那種冷血無情之人,如此薄情寡義,大師兄曾經待你不薄!你是如何能說出這番話來的?”
看著白冰兒這裝腔作勢的樣子,云舒月心中只覺更好笑,今日可真是太有趣了,既然她要上趕著找死,那今日自己成全她,讓這些人看看,他們眼中的小師妹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?
“你說的確實不錯,譚師兄之前但我確實不薄,畢竟他總愛將你不要的東西給我當成是施舍,我還一定要感恩戴德,否則就是忘本?白師妹的意思是這樣嗎?”
云舒月說著,褪去自己肩頭的衣衫,露出背上猙獰的傷口,那道傷疤雖早已痊愈,疤痕卻一直留在她身上,無法祛除,沈默晏瞳孔微縮,他竟不知云舒月何時受了這么重的傷。
白冰兒有些心虛,不敢直視云舒月的眼睛:“師姐,你這是何意?光天化日之下寬衣解帶?”
“這是那一次譚師兄帶我們幾人去秘境歷練,因為白師妹你非嚷嚷著要那株靈草,譚師兄不得已,帶著我們前去,卻遭到了妖獸襲擊。在生死關頭,是我舍身替譚師兄擋下。”
“回到宗門之后,你們也只是給了我一瓶丹藥,之后便對我不聞不問,我一人生生在床榻之上,躺了兩月有余,才將傷勢養好,這其間你們可有一人來過探望?”
面對云舒月的質問,白冰兒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上來,那次確實是她任性……
“怎么?為何不說?師妹不是一向牙尖嘴利?這會兒怎么跟啞巴一樣?”
“我……我”
白冰兒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沈默晏。
“師尊,我……”
沈默晏是冷冷的看著她,微微抿唇而后開口問道:“月兒說的可是真的?可有發生過此事?”
白冰兒咬緊了自己的下唇,手死死抓住衣擺,從她這副模樣來看,沈默晏便已明白了一切,從頭到尾他都被蒙在鼓里,也難怪云舒月會這么恨他。
“此事是本座疏忽了,你放心,本座會給你一個交代,宗主這件事情本座自己會處理,煩請宗主不要插手其中。”
沈默晏說完看向白冰兒,眼神冰冷語氣森然:“從今日起,你便好好的在自己院中反省,沒有本座的允許,你哪兒也不能去,聽清楚了沒有?”
白冰兒雖心有不甘也只能應下來,現在的情形,倘若不服軟,等待她的只會有更嚴重的懲罰。
倒不如暫且忍下來,先讓云舒月得意一會兒,但她不會一直得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