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兒假惺惺的擦了兩滴眼淚,然后緩緩開口說:“大抵是因為云師姐的師尊是慕容仙君,慕容仙君是我們凌霄宗修為最高生之人,也是最有望飛升神界之人,就連宗主也要禮讓他三分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難道就因為她的師尊是慕容仙君,就可以為所欲為?就可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?!”
譚母猩紅著雙眼質問道,她如今恨不得殺了云舒月,將她千刀萬剮,反正自己賤命一條,若是能殺了她,給自己兒子陪葬,這輩子也算是值了。
“伯母,我知道你如今心情沉重,但現實就是這般,你們若是想替大師兄討回公道,我倒是有一個辦法,就看你們愿不愿意按照我說的去做。”
白冰兒眼見著氣氛已經烘托的差不多了,趁機提出自己的建議。
譚父譚母聽聞沒有絲毫猶豫:“煩請仙子告知,你放心,此事絕不會牽連到仙子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,雖說慕容仙君在宗門中的地位和聲望極高,倘若此事鬧大,單靠他一人也無法壓下,二老若真想幫大師兄討回公道,明日便在宗門門口將此事鬧大。”
“鬧得越大越好,只要越多人知曉此事,宗主和副宗主就不能再置之不理,云師姐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譚父和譚母互相看了一眼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譚睿文就是他們的一切,如今譚睿文沒了,他們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了,左右不過是茍活于世罷了。
這個公道他們竟然要為自己兒子討回來,否則這一輩子都會良心難安。
“多謝仙子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,今日我們夫妻二人就當沒有見過仙子,仙子請回吧。”
白冰兒點了點頭,隨后消失在二老面前,在回去的路上,心情頗好,一想到明日會發生什么事,她就無比期待明日的到來。
云舒月這個夜晚,恐怕是你最后一個能夠安枕入眠的夜晚了,今日過后你的日子可就不會好過了。
白冰兒在心中這么想著,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笑聲,似乎已經預想到了明日云舒月變成喪家之犬的模樣,真是令人無比期待。
與此同時,正在打坐的云舒月似乎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一般,突然睜開雙眸,她總覺得有一絲怪怪的,卻又說不出來怪。
云舒月只當是自己多想了,重新閉上眼睛打坐。
第二日清晨,譚家父母果然按照白冰兒所說身穿一身孝服。直接來到了凌霄宗門前,大聲嚷嚷起來,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措手不及,吃了,弟子們想要向前勸解,卻被譚家父母以死相逼。
無奈之下,只好答應他們二人的要求前去找宗主,只是今日宗主恰巧不在宗門中,他們沒有辦法,只能先將副宗主找來。
副宗主聽聞有人在宗門鬧事,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一個閃身來到宗門前,看到是兩個凡人之際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。
“你們二人是何人?為何無故在宗門鬧事?趁本尊如今還好說話速速離開,本尊不想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