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母只能無助地敲打結界,怨恨的眼神始終在云舒月身上未曾離開。
“就算不問沈仙君,我們也早已知曉!若非不是因為你,我兒怎會重傷?還請副宗主秉公處理!還我兒子一個公道!”
卓羽裝作為難的看著云舒月,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。
“云舒月這次可不是本尊的意思,實在是你太肆意妄為,膽大包天,如今譚睿文的家人找上門來于情于理,我們也確實應該給他家人一個交代。”
云舒月冷哼的一聲,卓羽向來和自己不對付,他必定會抓住這次的機會。
“我竟不知何時宗門當中還有這個規矩?我與譚師兄不過是正常比試,怎么受傷了?還要被家人問責?難道譚師兄還是奶娃娃不成?”
“你!”卓羽被云舒月當著眾人的面,拂了面子心中更是不痛快:“云舒月你如今這番態度,難不成是心虛?本尊現在懷疑,你是蓄意謀殺同門師兄!”
聽到卓羽下的定論,云深月更是忍不住嗤笑一聲,他為了能夠除掉自己,還真是煞費苦心,連這樣的罪名,也想方設法的替自己戴上,倒真是辛苦這位副宗主了。
“首先我與譚師兄只是正常比試切磋,那日宗主也知曉,第二我從未去過玄峰,又何來蓄意謀殺一說?諸位若是不信,讓沈仙君找來那幾日照顧譚師兄的弟子不就好了?”
“正好沈仙君今日也在此,倘若此事正是我云舒月所為,不用副宗主處置,我會自行了斷,倘若此事與我無關,還請副宗主還我清白。”
聽到云舒月要找,那幾日照顧譚睿文的弟子之際,白冰兒心中瞬間有些不安,她咬緊了下唇,扯了扯沈默晏的衣擺。
沈默晏有所感應的回頭,看著白冰兒的動作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”
“師尊,我……”
白冰兒原本想阻止沈默晏將那小師弟叫來,卻驀然對上了眾人打量的目光,她的話也就梗在喉嚨未能說出口。
“沒事,師尊,我就是覺得師姐說的對。”
沈默晏深深地打量了一眼白冰兒,總覺得她有些古怪,要知道兩人之間一直有隔閡,今日白冰兒居然破天荒地幫著云舒月說話。這其中必定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,難不成此事與她有關?
白冰兒被沈默晏看的有些心虛,不由的轉移自己的眼神。
見狀沈默晏也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讓時郁白將那名小弟子叫了過來,小弟子見到眾人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,在被問到在照顧譚睿文期間,他是否有見過云舒月之時。
小弟子如實地搖了搖頭,接而說道:“弟子并未見過這位師姐,不過當時有幾日,我未曾在師兄院中照顧,故而也不知道那幾日,這位師姐是否有去過。”
“你為何要離開?難道你不知,你大師兄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?那是因為你的善離職守,你師兄出了何事誰來承擔這個責任?”
見到沈默晏發怒,小弟子這才意識到事情不簡單,連忙說道:“我那日雖是離開了,可以讓小師姐去幫忙照顧大師兄,小師姐,難道你沒有去嗎?”
白冰兒一下處于眾矢之的,面對眾人打量的目光,她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我……我自然是去照顧了大師兄,師尊,你們若是不信,可以問二師兄。”
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時郁白,希望對方能替自己說話,至少先把眼前的這一關過去了再說,可時郁白,卻好似未曾看到白冰兒求助的目光,他目視前方,淡然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