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兒搖了搖頭,一咬牙劃破自己的中指,鮮血順著慕容韞行靈氣的牽引,滴入過往境,而后慕容韞行。聯動發覺推動過往進,只見鏡面吸收了白冰兒的鮮血之后,如同湖面一般有了陣陣漣漪,隨后便顯現出了當日的情形。
只見白冰兒來到了譚睿文房中之后,兩人那日交談的所有內容,也都被過往鏡呈現出來。看到白冰兒拒絕了譚睿文的要求之后轉身離開,甚至還將丹藥扔在了遠處。
她明知那時的譚睿文行動不便,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,還是將丹藥放在了石桌之上,最后導致譚睿文行動不便,打翻丹藥。
明明救命的藥丸近在咫尺,他還是無法觸碰的。就這么在絕望中死去,譚母看見這一幕,痛心疾首嚎啕大哭,沒想到表面上看起來如此乘涼的白冰兒,背地里心腸竟是這般惡毒!
時郁白看著身旁的白冰兒神情古怪,與她保持了一絲距離,難怪之前小師妹如此反常,大師兄的死根本就是她造成的,她還妄想嫁禍到云舒月身上。
難怪她總是三番五次,讓自己到宗主面前去挑撥,原來早就存了這般心思,當真是心機深沉!
而過往鏡播放當日的畫面之后,一黑轉接著又有新的畫面出現,看起來應該是譚睿文出事之后的事情,她竟是悄悄的摸入了房中,將那瓶原本救命的丹藥藏了起來。
時郁白這下才恍然大悟,難怪那日自己去大師兄房中未曾看見救命的丹藥。原來是一早便被白冰兒藏了起來?!
“小師妹,你為何要這樣害大師兄?!大師兄,他待你不薄啊!他為你做了多少事情,難道你全然不知嗎?”
時郁白大聲質問道,眼中有著對白冰兒的失望,如今回想起來自己做的種種,簡直就像一個笑話!
自己被白冰兒牽著鼻子走,還沾沾自喜!
白冰兒身子踉蹌的退后了兩步,臉色有些灰白,這下一切都完了,她苦心經營謀劃了這么久……
啪,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,白冰兒的臉偏到一旁,白皙的臉上有一個明顯的五指印,她眼神中有著錯愕,像是沒想到眼前的人會動手。
譚母還未放下的手微微顫抖,一臉怨恨的看著眼前的女子:“你為何要這樣做?!我兒沒有半分對不起你的地方,就連他每月回來的家書中都頻頻提起你這個小師妹?!你便是這樣報答他的恩情的?”
白冰兒緩緩捂住自己的臉,看著眾人指責的目光,她忽然就笑了。
“那又如何,要怪就怪他自己蠢!怪他自己是個廢物沒用!他若是能在那次宗門大比上贏了云舒月,一切不就沒事了嗎?”
“到后來道心破碎淪為廢人,還妄想讓我去幫他尋找洗髓草?做夢!”
白冰兒儼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,所有的事情已經敗露,她自知難繼續在凌霄中立足。
這樣也好,省得她每日擔心受怕,如今一切都已真相大白,也不必再害怕某一日東窗事發,該想怎么樣的借口保住自己。
譚母十分痛苦的閉上眼睛,轉而看向沈默晏:“今日大鬧凌霄宗,并非我夫妻二人的本意,皆是因為她給我們出的主意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