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兒的攻擊落在法相身上,竟讓眾人的法相及其后退一步,身上的靈力也暗淡了不少。
沈默晏作為如今他們修為最高者,受到的傷害也最大,他悶哼一聲,喉間傳來一陣腥甜,血跡嘴角緩緩流出。
慕容韞行亦是如此,只是他更為狼狽,大口吐出兩口鮮血,身子一軟,單膝跪在了地上,另一只手仍然在源源不斷地輸送靈力。
白冰兒知道此時的幾人不敵自己,攻勢也越來越瘋狂。今日她是必要將云舒月斬殺于此,沒有人知道她入魔受了多大的痛苦,但對于白冰兒來說,只要能將云舒月就此斬殺,受再多的痛苦她也愿意!
眾人的法相只有防守的份,根本毫無還手之力,被打的節節敗退,身上的光芒越來越黯淡,直到最后,白冰兒一掌直取法向心脈,法相終于堅持不住,砰的一聲化作漫天光點消散。
眾人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反噬,云舒月也受了不輕的內傷,她擦去嘴角的血跡,握住寒霜劍的右手,止不住的顫抖。
白冰兒如同勝利的女王,居高臨下地看著云舒月,手輕輕一抬,一股魔氣便纏住云舒月的脖子,將她抬至半空,來到白冰兒面前。
“你輸了,云舒月。如何被我打敗的滋味不好受吧,今日不僅僅是你,他們也會和你一起葬身秘境。”
“我會親手毀了你在意的所有,不過你放心,我現在還不會讓你死,我要慢慢的折磨你,既然你如此厭惡模組,那我偏偏要拉著你與我一同墜魔!”
白冰兒瘋狂的笑了起來,隨著她的動作,魔氣纏繞云舒月的脖子更緊,濃烈的窒息感撲面而來,死亡的恐懼,讓云舒月不由的開始掙扎。
白冰兒很是享受的看著她掙扎的模樣,如今的云舒月就猶如一只螻蟻,自己想要碾死她,不過是一瞬間的事,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。
“只要你向我求饒,我說不定能夠放過他們。”
白冰兒話鋒一轉,松開云舒月。隨手抓起一個弟子尖銳的指甲刺進了弟子的脖子,瞬間多出幾個血洞,鮮血緩緩的順著血洞往下流。
弟子露出痛苦不已的神情,卻倔強不愿叫出聲。
“住手,他們是無辜的!你我之間的恩怨,不要牽扯到旁人,有什么你沖我來。”
沈默晏緩緩支撐身子站起來,他未曾想到,白冰兒竟會變成這樣,他以為白冰兒只是一時被蒙蔽了雙眼,如今卻當著他的面墜入魔道。
想起那時,七長老和慕容韞行說他有眼無珠,如今看來他確實有眼無珠,造成今日這樣的局面,沈默晏深知自己也有錯,他當日確實是心軟了,才會一時疏忽放走了白冰兒。
終究釀成今日的大錯……
“冰兒放了無辜的弟子,本座知道你心中有怨,可他們是無辜的,看在昔日同門的情誼上放了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