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,無辜?”白冰兒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,仰頭大笑起來,手中更加用力,弟子的臉色隨即變得蒼白。
“你們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!我今日會變成這樣,都是拜你們所賜!云舒月,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,倘若你現在愿意給我下跪認錯,我可以考慮放過他們,否則你們只有死路一條!”
白冰兒一邊說著繼續加大手中的力道,看著痛苦掙扎的弟子。云舒月微微閉上眸子,手中的寒霜劍應聲掉在地上,她沒有一刻像如今一樣如此渴望力量。
雙膝緩緩跪在地上,重重的給白冰兒磕了一個頭:“對不住,都是我的錯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白冰兒隨手將弟子扔在一旁,弟子的身體如同殘破的娃娃,狠狠的墜落在地上,眾人手忙腳亂地將他接了下來,趕緊為他處理傷口。
而白冰兒則是來到云舒月面前,一腳狠狠的踩在她身體上,不斷加重腳下的力道,迫使云舒月把頭深深埋在地底。
“云舒月,你這一輩子都只配被我踩在腳底下,一個卑賤的妖族,怎么敢在我面前出盡風頭,我今日就要廢了你的修為,讓你從今以后淪為一個廢人!”
“而后我會將你帶回魔族,扔給那些最低等的賤民,讓他們好好的來伺候伺候你,你不是這么喜歡勾引人嗎?我便讓你嘗夠魔族的滋味!”
慕容韞行看著這一幕心痛無比,他想要強行運功,可越是這樣魔氣入侵他識海的速度就越快,短短一瞬,便已侵占他大半個識海,他必須要盡快調息,否則以如今的速度,很快便會被魔氣占領身軀失去意識。
“你別太得意,我如今雖打不過你,但也不要輕易放松警惕。”
云舒月說著,瞬間開啟體內的天狐血脈。身體中爆發出強大的靈力,不遠處的寒霜劍,朝著她的方向飛快襲來,在云舒月的操縱下,狠狠地刺穿了白冰兒的身體。
白冰兒吃痛,正是趁她分神的之際,云舒月掙脫控制,將全身的靈力注入到寒霜劍中,寒霜劍竟隱隱發出鳳鳴。
沈默晏原本想來協助云舒月,一起重創白冰兒,卻被她制止:“不要過來,沈默晏帶著他們趕緊走,我撐不了多久!”
“月兒,我若是走了,那你怎么辦,你一個人如何扛得住?”
“少廢話,我讓你快走!難不成你想看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嗎?我自有辦法脫身走啊!”
云舒月苦苦支撐,白冰兒也反應過來自己被他耍了一道,攻擊不再留情,掌風也越來越凌厲,寒霜劍身上的光芒越來越弱,甚至發出一絲悲鳴。
沈默晏一咬牙,只能帶著眾弟子先行離開,使出縮地千里的法術,片刻之間便已不見眾人身影,云舒月狼狽的吐出大口鮮血,短時間內強行兩次開啟天狐血脈,已讓她受了嚴重的內傷,熟悉的她如同風中的殘葉。
即便是一個筑基修士,也能輕松將她斬殺,寒霜劍與云舒月心意相通,盡在此時,劍身光芒大盛,第一次不受云舒月控制,朝著白冰兒襲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