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羽一副不在意的樣子,根本沒把那些傳聞放在眼里,他總不是不明白為何宗主老是這般畏手畏腳,也不明白為何當初師尊要讓他來做這個宗主。
“本尊不在意他們都在說什么,畢竟他們若是還想在凌霄宗待下去,就得老老實實的,不過是些許傳聞罷了,就把宗主您嚇到了?”
“況且如今慕容韞行已死,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你我的地位,宗主,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啊。”
卓羽在宗主耳邊緩緩說道,宗主的臉色瞬間冷下來,雖說他確實擔心慕容韞行會威脅到自己的位置,但也絕不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穩固自己的地位。
自己若真這么做了,那和那些貪得無厭的凡人有什么區別?
“簡直是冥頑不靈!今日起,你暫且在院中禁足,沒有本座的允許不許踏出半步!”
“宗主!”
卓羽不甘心的叫了一句,沒想到他當真是快不懂變通的木頭!
早知如此,這宗主還不如讓自己來當!
卓羽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,是啊,從前他怎么沒想到呢?既然他如此不作為,那便讓自己來做這個位置,掃清一切障礙。
也不知是誰將消息走漏出去,各大宗門紛紛都已知曉慕容韞行為抵抗魔族身隕之事,凌霄宗上下也是一副悲涼的氛圍。
沈默晏一蹶不振,他十分后悔為何當時不再堅持一番,留下來陪著云舒月,好不容易能有從來一次的機會,本以為這一次能夠好好的陪伴在她左右。
再續前緣,可如今卻再是陰陽相隔。
時郁白看著緊閉的房門,和溢出的酒香,微微嘆了一口氣,自從那日之后師尊就將自己關在房中,終日酗酒。
峰中的大小事務,原是大師兄在管,大師兄去了之后,這擔子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他肩上,他也知現在不應該去打擾沈默晏,只是有些事情實在是抓不定主意。
時郁白深吸了一口氣,隨手敲響了房門:“師尊?師尊,弟子有要事求見。”
時郁白又敲了幾次房門,依舊無人應答,他心中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,隨手推開房門。
“師尊,得罪了!”
一踏進房間,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地的酒樽,而沈默晏就倒在不遠處,手里還拿著一壇酒。
這還是時郁白第一次見到,意志如此消沉的沈默晏。在他眼中,師尊從來都是那個風光霽月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,可這一次他卻解開了自己的五感,任由醉意侵襲。
他知道,沈默晏此刻很傷心,但斯人已逝。不能再繼續這樣消沉下去,也該振作起來。
“師尊弟子知道你很傷心,云師妹逝去弟子也很傷心,只是現在峰中大大小小,還有諸多事宜需要師尊您親自操持,倘若云師妹在天有靈,也不希望看見師尊您這副樣子。”
沈默晏有些麻木的仰頭,灌下一大口酒,他眼中看見有好幾個人影,搖搖晃晃卻根本分不清是誰。只依稀聽出了事時郁白的聲音,他強撐著身子站起來,時郁白見狀,連忙過去攙扶住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