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,你小心一點。”
沈默晏卻一把推開了時郁白:“本尊沒事,不是吩咐過,不管何事都不要來打擾本尊嗎?”
他用靈氣逼出了體內殘留的酒,神智瞬間清明了不少。可他寧愿繼續沉溺下去,也不要清醒過來面對一個沒有云舒月的世界。
看著沈默晏眼神逐漸變得清明,時郁白便知道,他已經清醒過來了。
“宗主打算替慕容仙君和云師妹舉辦追悼會,屆時幾大宗門的人都會前來,宗主的意思,讓師尊也前去,畢竟云師妹曾經也是玄峰中人。”
“辦什么追悼會?本尊不去,玄峰的弟子一個也不允許去,此事不必再提出去。”
沈默晏說完沒有理會身后的時郁白。手輕輕一揮,便將他送出屋,房門重新關上。
時郁白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,自然知道沈默晏是什么意思。只是他不愿再見沈郁白繼續這樣下去。
“師尊,弟子斗膽!云師妹已經去了,就算師尊您在逃避現實,也改變不了什么,倒不如坦然接受,至少云師妹從前對你,對我們也是一片真心,不管之前發生了什么,人死不能復生,也如同塵煙一般消散。”
“那些過往早就已經過去了,若是云順妹知道您如今現在這副樣子,也希望你能趕快振作起來。”
沈默晏沒有說話,他心中其實比誰都更清楚,只是不愿接受這個事實罷了,可時郁白如今卻將他這些日子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傷口,血淋淋的揭開呈現在他面前。
沈默晏微微閉上眸子,良久才緩緩說出一個字:“好。”
聽到他的回應,時郁白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,雖說邁出這一步有些難,可只要邁出了艱難的第一步,往后的日子也會順遂起來。
……
慕容韞行和云舒月回到凌霄宗,險些以為是他們走錯地方了,只見周圍掛滿了白綢,每個人的表情凝重。
難不成是宗門中,有什么德高望重的長老仙逝了嗎?
“師尊,看來我們回來的還真不是時候,也不知道是哪位長老逝去了。”
云舒月小心翼翼的說道,沒注意前面的慕容韞行突然停下步子,她不設防狠狠的撞了上去,痛得云舒月驚呼一聲,眼淚都出來了,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。
“師尊,您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停下來這是……”
她一邊揉著自己的鼻子,一邊從慕容韞行身后出來,只見宗主和其余幾大掌門的長老皆在花廳,而正中央擺放了兩個靈牌。
竟然是她和慕容韞行的?!感情今日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師徒二人準備的?這簡直太荒謬了!
七長老眨了眨眼睛,使勁的揉了揉。在發現云舒月真的回來之后,他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了一旁的靖宇:“徒兒啊,是不是為師眼花了?我怎么看見小月兒和慕容回來了?還是說是他們的神魂回來了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