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百花宗果真如同傳聞中一般,全宗上下沒有任何一名男子,也從不與男子交涉,難怪看到柳云行上前便是那樣的態度。
三人在外等待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,遠處傳來破空聲。只見剛才那名女子回來了,而她身后跟著一名保養得當的女子,負責看守住他們三人的女子,見著二人回來了,連忙上前兩步,對著為首的女子,微微鞠了一躬恭敬的說道:“宗主就是他們三人說要見副宗主,并聲稱手中有信物。”
宗主微微點頭而后看向了云舒月三人,目光柔和,特別是當她看到慕容韞行時,心中有些吃驚,證明男子自己竟然看不穿他的修為,不知是何方大能。
此番前來不知是福是禍,宗主心中有些忐忑,語氣也變得恭敬許多。
“不知三位此番前來所為何事,還有姑娘口中所說的信物又是什么?能否交給本宗主一看究竟?”
“原來是宗主大人,我們此番冒昧前往,主要是為了深淵之谷一事,這封信是三公主讓我們代為轉交的,說是副宗主一看便知。”
云舒月說著,從懷中拿出了那封三公主交給她的推薦信,一聽是三公主叫他們三人前來的,宗主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
在看完云舒月給的信件之后,宗主忍不住打量了一番云舒月。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半晌后緩緩的說道:“三位跟我來吧,只是后面的兩位道友,勞煩緊緊的跟著本宗主,宗內的弟子從未見過男子,方才的態度可能有些冒昧,本宗主在這里替她們兩個無知的小輩向你們道歉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
柳云行揮了揮手慕容韞行雖未說話,但態度緩和了許多,宗主這才放心將三人引入了百花宗,將三人一路帶到了會客廳,示意一旁的弟子為三人上了一杯茶。
“不知三位道友究竟為何要進入深淵之谷?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非去不可嗎?”
云舒月從宗主的口氣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,難不成這深淵之谷之中又發生了何事?才會讓宗主如此抗拒?
“實不相瞞,深淵之谷中,有一樣東西是我必須要得到的,所以此番不去不行,宗主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妨說說?”
見云舒月如此堅持,宗主悠悠的嘆了一口氣:“既然如此,幾位跟我來吧,副宗主如今正在養傷,深淵之谷的事情,她比本宗主更清楚,你們有任何疑問都可以去問她。”
說罷,宗主將三人帶到了一個院子,將外圍的結界打開后,三人立刻便感覺到了里面的氣息有些不同尋常,竟然是瘴氣,百花宗內怎會出現瘴氣,又為何會在她們副宗主的院內?
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副宗主究竟在深淵之谷中經歷了什么?這一個個的謎團,縈繞在云舒月心中揮之不去,直到她見到了躺在床上的副宗主,她的一只手臂已經完全被瘴氣侵蝕,變成了不自然的黑色。
云舒月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厲害的瘴氣,副宗主的修為,至少也在化神期總會被瘴氣折磨得如此狼狽,云舒月忍不住看了一眼慕容韞行,慕容韞行也只是搖了搖頭,看來此事他也覺得有些蹊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