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宗主,這三位是殿下的貴客,想要進入深淵之谷,此番特地來見你的。”
聽到了宗主的聲音,副宗主緩緩睜開眸子,只見她的眸子竟然也是一片灰白,看來瘴氣不僅僅是影響到了她的手臂,甚至已經侵蝕了她的雙眼。
“原來是殿下的貴客,至于深淵之谷,我還是奉勸諸位千萬不要進去,我也是耗費了許多力氣才死里逃生,這輩子再也不想踏入深淵之谷半步,不管三位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,我都勸你們打消這個念頭。”
云舒月有些不解,既然深淵之谷之內危機重重,那為何她當時又要告知三公主深淵之谷所在的地方,她究竟想做什么?
像是察覺到云舒月有話要說,宗主很識趣的,帶著房內守著的弟子離開,如今房中便只剩下他們四人。
“副宗主既然你也知道深淵之谷之內危險重重,為何要將這個消息透露給皇室?難道您就不怕日后陛下追責起來?”
副宗主嗤笑了一聲:“追責?不過是一群偽君子罷了,我有何可畏?若非不是三公主苦苦哀求,我才不會將消息告知給她,我還是那句話,不要進入深淵之谷,不要去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。”
“深淵之谷當中究竟有什么東西?讓副宗主你如此懼怕?”
面對云舒月的不依不饒,副宗主的神情忽的變得痛苦起來,似乎回憶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,只見她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,云舒月也沒想到,副宗主竟會如此,連忙喂她服下了一顆清心丹。
副宗主的痛苦神情才緩解了不少,神志緩緩回籠:“這位道友,你是煉丹師?多謝你的清心丹。”
“不必如此客氣,既然副宗主不愿意說,那我們也不打擾了,只是這深淵之谷我們還是非去不可,告辭。”
云舒月說著正打算和慕容韞行兩人離開副宗主的房間,豈料剛剛轉身,身后便傳來了副宗主妥協的聲音。
“罷了,既然三位一定要去深淵之谷,那我便當做個好人,只是深淵之谷中,不僅有許多失了智的神獸,還有瘴氣,你們應該也已經瞧見了我的手臂和眼睛,都是因為瘴氣入體,且這些瘴氣十分棘手,一旦入體便難以驅除。”
“這也就是為什么,我不愿意讓你們前去深淵之谷的原因,既然你沒有非去不可的理由,那我也不會再阻攔了,這一瓶丹藥可以暫時阻隔瘴氣的入侵,一顆丹藥最多只能維持兩個時辰。算是我的一點心意,深淵之谷,就在我們宗門所傳的秘境之中,你們去找宗主她自會告訴你。”
云舒月看著宗主遞過來的玉瓶,沒有拒絕她的好意:“多謝副宗主,今日之恩,我記下了,您的瘴氣我會想辦法的。”
副宗主有些失力般地躺回了床榻之上,她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最清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