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進入云舒月身體中的魔氣開始亂竄,橫沖直撞的禍害云舒月的經脈,她嘴角溢出一絲鮮血,雙膝一軟,險些跪倒在地,還好及時用寒霜劍,云舒月才沒有如此狼狽的倒在地上。
而恢復的修士們則是虎視眈眈的盯著云舒月,因為他們儼然看到了云舒月身上散發出來的神器氣息,加之云舒月現在的狀態,無疑是他們搶奪神器的最好時機。
幾個散修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,便步步逼近云舒月,感受到危險的氣息,云舒月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,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她如今體內靈氣虧空,若是在強行使用法術恐會傷及本源。
“云師妹,你沒事吧!”
就在幾人對云舒月虎視眈眈準備出手之際,時郁白帶著眾弟子及時趕到,慕雅青看見云舒月想也不想,連忙沖到她身邊攙扶住她的手臂。
“云姐姐你沒事吧?不必擔心我們來了。”
云舒月看著及時趕到的眾人,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。緊繃的那根弦一下松開,她身體有些脫力,還好被慕雅青扶著才不算太狼狽。
幾個散修看自己的好事,被人打斷臉色十分難看,不由的看著時郁白質問道:“你又是從哪里跑出來的毛頭小子?趕快滾開,不要耽誤我們,否則連你們一塊殺。”
面對散修的威脅,時郁白絲毫不懼拔出腰間的靈劍:“我們乃是青云宗的弟子,沈仙君是我們的師尊,而云師妹是慕容仙君唯一的關門弟子,你們確定還要對我們動手?”
“想必二位仙君的大名爾等也應該聽過,若是現在離去,之前發生的事我還可以既往不咎,否則我必定會秉告兩位仙君見識,你們要面對的,可不是我們這些晚輩,而是兩位大能的怒火。”
時郁白說著亮出了自己腰間青云宗弟子的腰牌,幾個閃修一看方才還囂張的氣焰,一下便萎靡了下去,青云宗可是四大宗門之一,他們可得罪不起,沒必要為了一件神器將性命給丟掉了,那可真是得不償失。
“原來是青云宗的弟子,是我們幾人有眼無珠,還望小有大人不計小人過,不要將此事稟告兩位仙君。”
時郁白收起腰間的靈劍,冷哼一聲怒斥一句:“還不快滾?!”
幾個閃修灰溜溜的跑了,其他人見狀也不敢在此地久留。時郁白這才來到云舒月身邊。瞧見她蒼白的臉色,身上還有濃郁的血腥氣,眼中浮現一絲心疼,從納戒中拿出療傷的丹藥。
“云師妹你沒事吧?怎么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狽?究竟是何人?能有如此高超的修為將你打成重傷?”
云舒月沒有和時郁白客氣,接過他手中的丹藥,服用之后氣色才好了些,丹藥的藥效發作滋潤著云舒月受傷的身體,她緩了口氣:“是白冰兒,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竟然來到了秘境中,而且實力大增,想來身后必有魔族相助,我雖受了重傷,但她也不好過,她身上的傷勢比我更嚴重,估計得養傷十天半個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