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說完又猛的咳嗽了幾聲,甚至還咳出了一些血塊,時郁白見狀,眼神深了幾分。慕雅青更是在一旁,急得團團轉,若是沒有云舒月,她恐怕已經死在幻境中了。
“時大哥,你快想想辦法呀。”
云舒月拍了拍慕雅青的手,對她露出一個笑容,示意讓她不要擔心:“放心吧,我沒事的。”
“云師妹,你也別逞強了,你現在趕快打坐調息,我來替你用功療傷,離開秘境還有幾日,你這樣,如今那些修士又對你虎視眈眈,萬一出現了什么意外,慕容仙君可是會擔心的。”
時郁白知道云舒月如今不過就是在逞強罷了,自己與她相處了這么些時日,她的性子時郁白再清楚不過了。
云舒月明白,時郁白也是為了自己好,況且他說的也不無道理,如今她懷揣神器的事,恐怕早已在逆境中傳開,接下來這幾日,只會有更多人對她虎視眈眈,自己必須得小心為上。
“那就勞煩師兄了。”
云書院原地打坐,開始調息,時郁白來到她身后,助她運功調息。殊不知,白冰兒方才受傷的大坑中,冉冉升出一縷魔氣。它有意識地飄到了幾人身邊,而專心替云舒月療傷的幾人并未注意到。
將這一縷魔氣吸了進去,時郁白的視線忽然變得有些模糊,但手上運送靈氣的動作依舊沒停,漸漸的便感覺周圍的環境開始扭曲,眼前的人也不知從何時開始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女子,渾身散發著魔氣。
時郁白猛地收回靈力,額頭興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他分明記得自己方才在幫云師妹用功療傷,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魔氣的魔頭又是誰?
他猛地收回靈力,云舒月也受到了影響,所幸她及時調整過來身體傷勢也好了不少,睜開眸子,卻發現眼前的時郁白幾人有些古怪。
“師兄,師弟,你們這是怎么了?”
就在她說話間,一股魔氣,悄然進入云舒月的身體。他只覺得一陣頭昏眼花再次睜眼時,眼前早已沒了時郁白等人的身影,卻是在此地,再次見到了沈默晏。
他手中拿著靈劍,劍身鋒利不斷的往下滴血,而旁邊是云舒月上一世拼死保下的孩兒,如今已了無氣息,血肉模糊。她呼吸一窒,怎么又是幻境?她是何時中了幻境??
不等云舒月多想,沈默晏拿著靈劍步步逼近,劍刃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,發出刺耳的聲音:“月兒,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我說過只要你肯自己獻祭法陣,從前的事情便一筆勾銷。可惜啊,你為了保住這個孽障,死活不愿意自己獻祭,既然如此,那我便只有親自動手了,你別怪我狠心,這都是為了大義。”
沈默晏話風一轉,舉起手中的靈劍,招式凌厲的向云舒月襲來,“叮”的一聲,沈默晏的劍并沒有如他所愿擊中云舒月,而是擊中了寒霜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