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沒摸清叔父的脾性,上來就急迫的讓他與弟弟王威回去。
不是性子至真至純,或是真拿他兄弟倆當自家后輩的人真干不出這樣的事。
單沖這個也不能讓龐安陷入忐忑與驚懼當中。
“先生這說笑太嚇人了,龐將軍與您頭次相見,可受不住這個。”
向前湊了湊,抓著黃品的胳膊邊搖晃邊裝作孩童一樣賣萌的故意打岔一句。
王元給王威使了個眼色,邊同時對龐安躬身行禮,邊繼續開口道:“方才正事要緊,沒與您見禮,還望叔父莫怪。”
一個先生,一個叔父。
這兩個稱呼讓黃品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意。
王離與小王元的心思,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既求了情,又用這種方式拉近個關系。
這配合打得,就兩個字,漂亮。
龐安說話只是欠考慮,并不是真傻。
即便聽不出王元的真正用意,但幫他解圍還是能聽出來的。
對王元與王威擺手說了句不怪,便立刻單膝跪在地上,對黃品道:“屬下雖是情急,可畢口不擇言沖撞了將軍。
屬下甘愿領軍法,望將軍千萬莫要誤會。”
蒙直在咸陽時與王家兄弟只是認識,談不上交好。
但都是少年,處于對人最熱絡的年紀,一路上早與王家兄弟打成了一片。
出于仗義與性子更為跳脫,蒙直不等黃品開口,嘿嘿一樂道:“龐將軍,不是當子侄的無禮。
您那話說得實在是太有歧義。
換了誰,誰都會當做不應了你的請求,就要生出齷齪。”
說到這,蒙直拍了拍王元的胳膊,對龐安繼續道:“能拜先生為師,那可是求都求不來的。
他們兩個肯定是不會回咸陽。
況且眼下大秦能立功勛之地,也就只剩嶺南這一處。
您還不如琢磨著怎么能護住他們兄弟兩。
或是干脆把當年受過武成侯之恩的軍中長輩都給叫來認認臉。
若是有差事在身不方便過來,給他們兩做做介紹也可。”
頓了頓,仿佛是知道龐安心中所想一樣,蒙直再次嘿嘿一樂道:“家父乃是郎中令,做不出害人的勾當。
不必擔心是在算計您。
要不他們兄弟倆也要尋了可靠人相助。
您先給說說,也省了這個麻煩不是。”
說完,蒙直對黃品吐了吐舌頭,一個箭步竄到了門口,擺出黃品發飆抬腿就跑的架勢。
不是正式場合,又是相熟識的人。
黃品并不太在意那些虛頭巴腦的禮儀,或是極為注重上下的等級。
甚至是對這三小只的表現還極為滿意。
管是對是錯,有自己的主見且注重情誼就夠了。
不過有龐安在場,不好表現的太沒威嚴,黃品故意剜了一眼蒙直,冷哼一聲道:“這里有你開口說話的分?
況且郎中令平常就是這樣教授你沒大沒小的?”
抬手指了指門外,黃品冷聲繼續道:“讓你長長記性。
滾出去先巡營,尋了硝土后熬煮出硝石。
煮不夠百斤,看我不扒了你一層皮下來。”
蒙直哪能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懲罰,笑嘻嘻的一拱手,道:“小子得令,不夠百斤任憑先生懲罰。”
說罷,蒙直對王威招了招手,“你別杵著了。
我可是幫你家說話,總得有個跟我一起去的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