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混賬!”
我是來給老將軍看看身子骨的,你們跟著過來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將軍是犯了什么律法。
趕緊滾出去,真毀了老將軍清譽,你們哪個項上人頭都保不住!”
黃品剛剛踏入院子,便跟個兇神惡煞一樣將大多的短兵斥責出去。
快步走進廳堂先是行了個拱手禮,隨后邊讓短兵幫著卸甲,邊對任囂不好意思是笑了笑,道:“知道老將軍定然極為惱火。
賠禮的話說了也未必能讓您消氣。”
摘掉兜鏊拋給身旁的另一名短兵,黃品對蒙直揮了一下手,示意把準備好的東西弄過來。
隨后再次對著臉色陰沉不定的任囂靦腆的輕笑道:“雖說與老將軍是第一次相見。
不過小子的事情,老將軍多少也能聽聞過。
該聽聞過小子的廚藝被傳的神乎其神。
待會兒親手給老將軍做餐吃食,既是賠禮也是敬重。”
嶺南得到的消息只是滯后,并不是對外界一無所知。
對于朝堂上誰最得勢,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對于黃品擅長烹制之道,任囂自然知曉。
但任囂自覺聲望雖趕不上蒙恬等人,可在大秦的族人里怎么也能躋身前十。
眼前這個年輕后輩看起來再如何英武不凡。
再如何有世人眼中的人樣子。
再如何受始皇帝喜愛。
也不該如此羞辱他。
再者,被人狠狠抽了一個大巴掌,只聽了句輕飄飄的賠禮就把事情了結。
不知道會被人恥笑成什么樣不說,他也枉為武人。
因此,任囂的臉色不但沒有任何緩和,看向黃品的目光更加冰冷,也沒有接下話茬。
黃品見狀也不以為意。
只是對任囂嘿嘿一笑,將甲胄全都卸掉后走到蒙直準備好的家伙事跟前。
仔細洗了洗手,便自顧自的開始和面。
任囂看了黃品這種無賴樣子,心中的怒氣更盛。
他還沒搬離郡府,弄得他跟登門的客人一樣,簡直是太過目中無人。
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任囂終是忍不住,緩緩開口道:“安國侯如此行事,恐逆了軍中律法。
且嶺南得之不易,老夫是歷經兩次大戰,才堪堪……”
“老將軍的功勛確實彪炳。”
聽到任囂要擺功,黃品立刻將其打斷。
抬起頭再次看向任囂,邊繼續揉揣面團,黃品邊輕笑著繼續道:“三十三年老將軍接手南軍第二次功打百越。
小子也是三十三年開始從九原再次向外拓地。
先是西北新地,隨后是西境河西之地。
從輿圖上看著雖然沒南境大,可卻都是實打實的入手之地。”
往盆里添了些水,又揉揣了幾下,黃品似笑非笑地對任囂沉聲道:“新地與河西之地,我只用了屯軍、郡兵共計五萬銳士。
所帶輜重更只是小半九原所出。
老將軍打百越,可是新舊兩軍共計三十萬,大軍所耗更是無算。”
說到這,黃品收了臉上的笑意,目光變得同樣冰冷道:“與我比軍功,你還差了些。”
看到任囂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,并且有要開口反駁的意思。
黃品搓了搓手上沾著的面,冷聲搶先到:“調了城南大營的屯軍,給你留些臉面是說成我急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