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。
呆呆的看著天幕。
嬴政腦子里就一個問題。
這宋車宗的車究竟是什么東西在拉啊?
要是不拉車這東西不得一晝夜奔行八百里?
還是這車宗有獨特的駕車技巧?
“輸了”
嬴政喃喃自語。
大秦騎兵急行也沒這么快啊
有這本事你上什么戰場啊,學學李世民教人學車好不好啊。
“車宗”
大漢。
“要學趙匡胤你就貫徹到底。”
劉邦將啃干凈的雞腿骨扔到漆盤里。
“一國之主,臨陣脫逃!御駕親征征成了笑話!”
“騎的什么驢馬啊?跑的還挺快!”
“乃公當年胸口挨了項籍一箭痛的要死都沒想過逃跑!”
呂雉手里旋著調羹,散著碗里肉湯的熱氣。
輕飄飄道:
“我發現你近些時日很喜歡提項籍啊。”
底下的劉盈迅速低頭,同時伸手把一旁小劉恒的小腦袋也按下去。
小劉恒:我也沒打算知道啊!
劉邦嗦了嗦手指,嘆氣道:
“人上了歲數總愛回憶過往,其實我也不樂意提他。”
“但就看天幕里這些來來往往的英雄豪杰、小人鼠輩。”
“我就總能想起他”
劉邦身體微微靠后,手搭在支起的腿上,長聲嘆道:
“楚霸王,是朕的對手。”
“朕打敗了他,他成就了朕。”
呂雉眼簾微垂。
劉盈看著桌子上的豬頭愣了神。
小劉恒則看著劉邦。
大漢文帝時期
劉恒把眼睛從紅薯葉子上挪開。
搓了搓手指,眉頭皺起。
“大宋怕是要根基不穩了。”
一旁的劉啟把頭從曲轅犁制作圖中拔出,茫然道:
“不至于吧?只是輸了一場而已啊?”
“這宋軍還是挺能打的啊,要不是車宗突然跑了群龍無首,第二天不一定會輸啊。”
劉恒將指尖上的泥土搓下,從竇漪房手里接過麻布擦了擦手。
“你記不記得,宋太祖的那份評績中趙德昭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自盡而亡?”
劉恒點點頭。
“自盡而亡他為什么自盡而亡?”
劉啟搖搖頭。
“天幕沒說。”
劉恒點了點桌子,沉思道:
“本來宋太祖的軍制改革已經斷了將士擁立的行為。”
“但偏偏車宗帶著趙德昭上了戰場,不提他是作秀還是真心提拔。”
“問題關鍵在于他跑了。”
劉啟順著劉恒的思路喃喃道:
“將士們找不到皇帝,而先帝的兒子還在軍中。”
“兵將擁立、先帝之子五代慣例?”
劉恒看著劉啟,肯定了他的想法。
“這兩者加在一起,朕不信這人睡得覺。”
“趙德昭活不了,那些擁立的兵將也讓他安穩不下去。既然如此,他會不會在宋太祖的基礎上再次打壓武將?”
劉啟合上轅犁制作圖,明白了阿父的意思。
正所謂過猶不及。
宋太祖的制度已經限制了武將坐大。
提高文人待遇更是擺明了制衡武將。
若是再此基礎上繼續加以限制只會造成另一側的失衡。
若是天下一統,失衡也就失衡了。
但此時宋朝群狼環伺,武將可制約但不能過于制約。
否則就是自廢武功。
大漢武帝時期
劉徹揣摩著究竟是什么神奇動物能有這般神速。
“他這車是用大宛馬拉的吧!”
一旁的衛子夫掩嘴輕笑道:
“或許是大宛驢呢。”
劉徹猛得一怔,笑著點了點她。
“你個促狹鬼,別說,驢跑的其實也不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