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坐在車后面對驢來說車轅是在往上挑的,驢比不負重還要省力。”
正在偷笑的衛子夫聽到皇帝如此認真的回復人都傻了。
“陛下你這”
劉徹捋了捋袖子滿不在乎道:
“好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當時少不更事突發奇想,想著匈奴有馬養驢作甚?然后做了幾次小小的對比罷了。”
“你別說,這玩意拉糧其實比拉人好用。”
衛子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要不說您能抗擊匈奴呢。
不放過任何可能性
曹魏魏武統一時間線
劉備舉杯掩蓋嘴唇邊的笑意。
眾所周知,一個人事跡與另一個人事跡做對比要在兩人某種條件相同的情況下。
否則再貶低他人時,也相當于是辱罵了另一人。
而宋車宗和曹賊的對比,堪稱南轅北轍!
眼角瞄到曹操黑乎乎一片臉,劉備嘴角咧的更大了。
一旁的曹操氣的腦袋都幻痛了!
他是個什么腌臜物!竟拿孤的事跡給他做樣子!
奇恥大辱!大辱啊!
大隋。
楊堅坐在榻上,給獨孤伽羅與自己各倒一杯茶。
“自打那逆子開始,后面皇帝的新花樣就絡繹不絕。”
“真是想不通,他跑個球?只是敗了一仗而已。”
“你要真是害怕,下令撤軍不就行了?”
“棄軍逃跑是在想什么?”
獨孤伽羅捧著茶杯飲了一口,帶著幾分猜測道:
“他許是怕那趙德昭趁機奪權吧。”
一抹恍然涌上心頭。
“有道理,那一群兵將都是宋太祖提拔留下的。”
“偏偏此時宋太祖的兒子也在軍中。”
“若有心人效仿陳橋舊事,那宋車宗就是甕中之鱉。”
茶杯一放,楊堅頓了頓道:
“看來那宋太祖許是真的死在這人手里。”
大唐。
“可憐宋太祖英雄一世。”
李世民捻著須尾,臉上帶著幾分厭惡。
所謂有能者居之!
但這人屬實無能最起碼在用兵之事上頗無能!
將為兵之膽,有這樣怯懦的皇帝這大宋怕是武運不昌了。
“棄軍不顧,臨陣夜逃。就伱也配上太宗廟號!”
李世民有了跟漢武帝同樣的感受。
太宗豈是如此輕取之號!
大宋。
“啪!啪!啪!”
“啊!啊!啊!”
皮開肉綻的慘痛聲響于殿內!
“你就!非要!非要!”
一字一頓,一頓一鞭!
“非要親征嗎!
“啪!”
“非要指揮嗎!
“啪!”
“你會打仗嗎!”
“啪!”
“你個蠢貨!”
“啪!”
“蠢貨!”
“啪!”
趙匡胤將短鞭砸在血淋淋的身影上,一扭身坐在椅子上。
看著已經昏迷不省人事的弟弟,想到一路扶持走來最后卻是這個局面,不由悲從中來。
“財帛動心人財帛動人心啊”
而大寶之位就是天下最大的財帛。
這難道是我竊周的懲罰嗎?
大宋太宗時期
趙匡義雙目通紅,手中茶盞被摜碎于地!
“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啊!”
大宋真宗時期
看著天幕里的恥笑,趙恒有些不安的拉著劉娥的手。
“梓童朕這心里怎么有些慌呢?”
劉娥安撫其背,寬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