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。
“這女子不得了啊。”
劉邦一下抓住重點。
執掌大權的太后竟帶著小皇帝御駕親征!
這可真是古往今來都未有過的事!
呂雉面色不顯,但眼底藏著一絲艷羨。
這樣執掌兵權才會穩如泰山啊
大漢宣宗時期
“這場仗宋軍怕是贏不了啊。”
劉病已抱著許平君,心中基本給宋軍的結局下了決定。
這一面是上不知兵事而下執愚命。
而另一面則是指揮統一沒有掣肘。
光看此一點,雙方勝負已定。
因大軍被截斷糧草供應,不戰自亂,在堅持了十多天之后,曹彬只好放棄涿州退回雄州就糧。
宋太宗得知后,命令曹彬馬上去與米信匯合。等待潘美、楊業迂回到幽州城背后,再聯合起來攻取幽、薊。
天幕上。
雄州。
府院內。
坐在上首的將軍身材高大、氣質敦厚。
雖穿著鎧甲卻怎么看都不像個武夫。
而此時,這位不像武夫的武夫正一臉難色緊皺眉頭。
其面前,一群兵將正喧鬧呼喊著。
“中、西兩路大軍勢如破竹!已經攻占云、蔚了!”
“我們可是主力軍!現在卻只能坐守雄州,連到手的涿州也丟了!”
“我崔彥進丟不起這人!我們東路軍應該繼續北進涿州!把丟的臉給撿回來!”
另一名將軍同樣說道:
“我同意崔將軍的建議!我們在雄州窩了小半月了,仗也沒得打!”
“那邊潘美和田重進連連立功!”
“豁出去了!將軍!帶我們再打一次涿州!”
然而曹彬手下的將領,米信等人卻不同意繼續窩在雄州,于是在四月份備好糧草后,東路大軍又一次向涿州進發。
但是,此時涿州的局勢已大變了。
御駕親征的蕭太后頗有軍事眼光,她命耶律休哥等人派出輕騎兵,對曹彬大軍不停地騷擾,遲滯其行軍速度。
曹彬一邊行軍,一邊在兩邊挖掘壕塹,以防敵騎侵襲,將士疲憊不堪,從雄州到涿州僅百余里路竟走了二十多天。
等到達涿州后,曹彬發現遼軍主力已駐扎在涿州東北,連忙開始退兵。
劉宋。
劉裕看樂了,指著天幕對眾人笑道:
“兩度兵抵涿州,又兩度撤退。”
“作為一名大將難道不知這種做法又多輕率,多挫傷士氣嗎?”
“本就不該冒進,偏在部下要挾下出擊,出擊了又沒有戰斗的決心,這仗還如何打?”
大唐。
李世民捻著胡須,嘆了口氣。
完了,銳氣已挫。
對面只要有點腦子定會趁你病要你命。
宋太宗一開始讓他們等待其余兩軍的思路是對的。
既然已失去主動權,到不如等待時機。
偏偏就是這些兵將
“將領要能準確判斷形勢,確定戰斗構想,然后堅定不移的執行,除非態勢發生明顯改變,決不能被外界干擾。”
一幫人只想著貪功冒進。
確實是不治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