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綿綿頓時眼里透著幾分精光,然而杜美芬的這一操作卻讓司觀城給否了。
“這是我們倆夫妻的共同股份,沒有我的同意,你誰也別想給。”司觀城直接說道。
杜美芬用著愕然地眼神看向自己的枕邊人。
“為什么?難道你還想給別人嗎?”杜美芬狐疑地問。
司觀城見狀,想到杜家的勢力,立馬換了嘴臉。
“老婆,我現在還是司城集團的總裁,如果我手上一點股份都沒有了,你想過我的處境嗎?綿綿才回到司家,現在身份地位都沒有穩固,上層的那些世家又因為司韻這次繡展的成功,更加信賴司韻,你現在把我們的股份都給綿綿,只怕不僅幫不到她還會揠苗助長,適得其反啊。”
司觀城解釋道。
杜美芬被說的動搖了,確實最近這幾個月司韻太招搖了,反觀綿綿,雖然有才華卻沒有得到很好的機會。
“你就不能把綿綿代入到公司培養去嗎?”杜美芬問。
司觀城蹙了蹙眉頭,轉頭看向了站在沙發后面的司綿綿,有種失望之色。
“我幫她的還不夠多嗎?老婆,她也是我親生女兒,當初跟梁家那小子談,我費了多大的功夫,綿綿現在跟他在一起,有了身孕,不是我幫忙的嗎?還有寧家的蘇城繡展,這本來是她揚名立萬的機會,誰知道會被她搞成那樣,寧沐禾竟然都因為她銷聲匿跡了,或許你該想想,這個丫頭是不是還需要進修,不如趁她現在懷孕,我們干脆把她跟梁家的婚事提上來吧,嫁進梁家,你還怕她什么都沒有嗎?”
司觀城提議道。
杜美芬聞言覺得也對,轉身看向司綿綿,司綿綿卻立馬搖頭。
“媽,我已經跟你說了,梁柏安他不想要我這個孩子,現在逼婚沒有好處的,等孩子生下來,梁柏安他不認,梁家父母也會認的,如果現在強硬逼他,我只怕會逼急了他。”司綿綿解釋道。
“他現在失去了司韻后悔了,覺得司韻才能給他帶去更多的利益,而我不行,所以我們不能冒這個險,萬一他就此再倒戈向司韻,豈不是得不償失。”司綿綿再接再厲地說來。
杜美芬陷入了混亂。
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憑什么我的女兒什么好處都沒有。”杜美芬說完轉向司觀城。
“我不管,你不給股份就讓綿綿進公司去,而且我現在要你立個遺囑,你的股份必須無條件的將來全部由綿綿繼承。”
司觀城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但隨即。
“可以,我明天就讓律師來家里。”
聽到司觀城這么干脆,反倒讓杜美芬訝異了,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。
“我說了,綿綿也是我親生女兒,我怎么可能不向著她呢,股份,爸跟你承諾,以后我跟你媽的都會留給你,在這之前,你好好的培養自己,還有你肚子里的孩子,一定要確保他平平安安的。”
司綿綿內心現在已經極其的激動了。
“爸,我知道,我不會再讓您失望的。”司綿綿自信滿滿地說道。
眼前的三人,仿佛一切都在他們的唾手可得當中,只是誰也不是傻子。
司衡一千萬司韻住處時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門是開著的。
“司韻?”司衡一叫了一聲。
只是這么一聲,屋里發出來好大的聲音,司衡一連忙沖了過去,就看到了幾個人在綁架司韻。
“你們……”司衡一話沒說完,身后不知道何時竄出來一個人,一個花瓶砸在了司衡一的頭上,司衡一整個人踉蹌地往前兩步,但卻并沒有倒下。
司衡一轉身就跟那個綁匪打了起來,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,司衡一常年是有健身的,所以并沒有那么輕易地被制服,但一人難敵眾拳。
綁匪們見狀,只讓兩個人帶著司韻先走,四個人圍毆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