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衡一被揍得頭破血流還不忘去追逐,只是他根本沒有一絲機會,四個人見他被打倒這才收手離開,只是剛上車沒多久,車就被攔在了出門的路道上。
司韻坐在車里被封住了口,只能搖頭嗚咽,而那些綁匪此時已經氣急了,畢竟他們也有兄弟重傷。
“他媽的,給我撞過去。”
話音落下,司韻驚愕地掙扎起身卻被死死按住。
哐當一下。
司韻瞳孔驟縮看著眼前的人被撞飛,從空中跌落在地上。
淚水眼眸,她整個人都在痙攣。
可是車卻沒有停下,徑直離開,司韻看著后視鏡里那躺在血泊中的大哥。
為什么?
為什么最愛她的家人,她都保護不了。
她不是帝王命格嗎?不是貴人運最佳的命格嗎?
可是為什么,她卻保護不了或者幫助不了這些人呢?
司韻無助地癲狂,她到底該如何才能去救下她的哥哥?
紀寒蕭。
已經從她生活里消失的人,她竟然第一個想到是他。
那張臉,那張被自己傷害負氣離開的容顏。
她怎么會想到他呢。
可是,她還能想到誰會來幫幫自己呢?
梁柏安嗎?
不,她已經很久很久之前就再也沒有期待過這個人,甚至,這場綁架,她現在都不確定是不是這個男人所為,為的就是讓她乖乖地回到他的身旁去。
或許,她現在只能期待警察快點到韻荷院了吧,方才自己發現屋里有其他人的時候,她第一反應就是按下了緊急呼救,因為韻荷院和警方是相連的非遺,所以,他們肯定會注意到的,只是希望這一次,他們能快點到。
“就是她之前讓我們那么兄弟受傷,長得這么好看,先……”
話沒說完呢。
“你閉嘴吧,你知道她是誰嗎?”另一個人惡狠狠開口。
被打的那人不樂意。
“媽的,老子當然知道她是誰,不過司家的一個養女,又跟我們杜家沒半點關系,大小姐讓我們綁她不就是因為她不安分,想給她教訓,知道這司城繡房和司家是誰的嗎!”
“啪!不能說話就給我閉嘴,你個蠢貨。”
那人又被打了一巴掌。
司韻一直陷入在司衡一受傷的痛苦中,此時聽到這話,直接愣住了,用著錯愕地眼神看著他們。
打人的那個綁匪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沒見過我們?也是,杜家的人你應該都認識,這次為了綁你,我們特地從外地調過來的,所以你別做無謂的掙扎,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你被杜家綁走的,你只要乖乖配合,求你養母,或許你還能留下一條命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