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軟件好自然就會被留下,有漏洞或者不夠實用,自然就會被淘汰,想要保存持續的發展下去,就得不斷的迭代更新,否則更好的服務軟件很快就會取代它。”紀寒蕭解釋道。
紀老爺子笑了笑。
“小年輕的東西,我是搞不懂了。”
“您當然搞不懂,紀家的東西,是越老越好,越值錢,和這個完全背道而馳。”紀寒蕭道了一句。
紀老爺子微瞇著眼。
“那這兩樣,到底哪樣你真的感興趣?”老爺子沉聲問。
紀寒蕭抬眸。
“怎么,您要跟我妥協了?”紀寒蕭笑問,紀老爺子發現自己又被擺了一道。
“想都別想,當初你可答應我這把老骨頭的,等你做完你手頭上的事就回來把家里打理古董的,老祖宗的東西,你多研究研究,以后都是瑰寶。”紀老爺子繼續為自己的那些老朋友說好話。
“爺爺,需要研究的是那些還沒被挖掘的,您手上的這些,大多都有文獻了,研究價值很低了。”紀寒蕭笑著,紀老爺子差點心梗。
“你懂什么玩意,小東西,爺爺我現在隨便出手一件,那都是要讓古董界和考古界震三震的,那些東西的文化底蘊和價值可……”老爺子話沒說完,閆叔快步走了進來。
神色凝重,老爺子看著他的臉色。
“什么事?說吧,他都答應接我的位置了,還有啥不能讓他知道的。”
老爺子開口,閆叔眼色更難了。
“是司家那位小姐。”
話一出口,紀老爺子想抽自己兩巴掌,紀寒蕭指尖的棋子被捏緊,轉頭,神色冷然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接到了蘇城那邊的警局消息,那位司家小姐在家被人擄走了。”
“在家,那院子不是聯網的嗎?”
“那邊給的消息時,那些團伙似乎有密碼,并不是非法闖入,懷疑是熟人作案,還有就是,門口發現了一位受傷的男士,那邊還沒給出信息。”
閆叔說完,紀寒蕭已經打開了手機。
蕭藍死寂沉沉的小群突然叮咚了一下。
跟詐尸一樣。
“誰啊,這么無聊,不能直接說嘛?還在群里發信息。”瓜子已經熬得爆肝了,胡子拉碴的,跟紀寒蕭在的時候小奶狗模樣完全不同。
“我沒發。”
“我也沒。”
“……”
阿印是不可能發的。
虹姐和斌哥不在群里。
臥槽。
什么鬼!
幾個人幾乎同時從位置上蹦跶起來,到處找手機。
“是老大。”阿印開的口,舉著手機,這下子找的更亂了,小布干脆跑阿印跟前奪了手機。
“查一下韻荷院什么情況,還有司韻的下落。”
“靠,什么鬼,我們怎么查,我們連你去哪都查不到!”瓜子吐槽。
笑笑卻擰眉。
“阿印快,嫂子應該是出事了,你快黑……嗯哼,快查。”
阿印已經動了起來,幾個人圍了過去看,便看到了幾個小時前,韻荷院里的監控畫面。
“靠!查這些人信息,還有這個男人,誰啊?!這么猛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