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真的是杜家?
她的母親。
司韻不知道該哭還是該諷刺地笑了。
杜美芬那么在乎司衡一和司綿綿,現在……
“大哥,這女人瘋了吧?又是哭又是笑的。”
幾個綁匪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司韻,司韻靠在了車窗上,不再做任何的掙扎,畢竟比起那些警察,她現在更想見到杜美芬,然后讓她趕緊去看看她那唯一的兒子。
綁匪們見她老實了,還以為她被嚇到了,語言上更加放肆,但司韻卻完全聽不到。
隔在一百公里外的h市鬧市區,一棟鬧中取靜的小洋樓里。
紀家老爺子跟周寒野正在下著棋。
“您又輸了。”紀寒蕭看著對面棋子都還沒落呢,就已經開口了。
紀老爺子有些氣急敗壞,自己一輩子也算是棋藝精湛的大師傅了,就是外面慕名來拜師的都有,偏偏跟這個小孫子……
“你不就是初中那會上過幾天圍棋課嗎?渾小子,什么時候偷偷研究圍棋了?”紀老爺子質問。
紀寒蕭把棋子收起來,漫不經心地起身看向外面的天。
“爺爺,圍棋真的能靜心嗎?為什么我從來沒在圍棋里得到過安靜。”紀寒蕭淡淡地問。
紀老爺子一愣,看向他蕭疏的背影。
這孩子依舊安分的可怕,只是,這份安分,讓紀家人都不滿意。
“那得問問你,什么東西讓你心不平靜了。”紀老爺子喝著茶說道。
紀寒蕭回頭。
“以前沒有,現在……”紀寒蕭腦海里閃過司韻的臉,一張倔強的令他思考能力下降的臉。
從他回來后,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,甚至無比陰暗的都有,但沒有一種是他滿意的解決方案,時間像是被擱置,他竟然還沒摸索出來解決這個女人的途徑。
“你還在想那個女人?”紀老爺子問。
紀寒蕭回頭,他當然知道紀家人肯定都了解了司韻。
“她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女人。”紀寒蕭坐回了位置,執子落下。
紀老爺子看著面前的小孫子。
“特別的人,充滿著神秘,尤其是女人,可能是蛇蝎,亦或是玫瑰,你如果因為失戀了,那爺爺只能告訴你,你重新再去找一個,就能替補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紀寒蕭抬頭看著紀老爺子,紀老爺子臉不紅心不慌的。
“我可聽說奶奶是您的初戀。”一句話讓老爺子破功了。
“這……這有什么關系,爺爺我活了一大把年紀了,難道不比你見識多,女人吧,都是妖精,會迷惑你的心智。”
“道理深刻,孫子學到了。”紀寒蕭附和著。
紀老爺子看著眼前這滿是笑容的紀寒蕭,卻一點沒有親近或者熟悉之感,這真的不是他曾經熟悉的那個小孫子,愛鬧愛調皮愛撒嬌的小孫子。
“你是想回去看看?”紀老爺子試探地問。
“我聽說那邊你之前帶著幾個小孩一直在打聽你消息,要不邀請來家里做做客?”紀老爺子提議到。
紀寒蕭搖搖頭。
“沒必要。”
“嗯?我可聽說那些小孩跟你很有感情啊。”紀老爺子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。
紀寒蕭放下棋子。
“他們需要成長,我現在去了,幫不了他們,只會亂了他們的心智。”
紀寒蕭面無表情地說來,紀老爺子似懂非懂。
“你們設計的那個軟件?我之前聽小藤說過,怎么還有后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