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走,病房里就剩他倆,紀寒蕭卷著袖子從洗手間里端來了一盆溫水。
司韻進來檢查的時候就換了病號服,傷口也被簡單地清理過,但是臉上脖子上不免還是有臟兮兮的地方。
紀寒蕭站在她跟前動手要解開她口子,司韻下意識地想要躲。
“別動,你哪里我沒看過?”紀寒蕭說道。
這話說的沒毛病,司韻也覺得自己矯情了,索性隨他了,順道還說了一句。
“你快點,待會他們就回來了。”
紀寒蕭氣笑了。
“你使用我倒是使用的很順手。”
司韻聽這話,臉不自覺地就紅了一下,趁他認真擦拭自己脖子鎖骨的時候,司韻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眉眼上。
他,好像瘦了。
他們多久沒見了,一個月,還是快兩個月了?
紀寒蕭早就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他并沒有戳破,只是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臉上,這不得不讓他抬眸,看向這個情不自禁地女人。
司韻反應過來時,紀寒蕭眼中已經帶著明顯的笑意,她想收回手,卻被紀寒蕭抓著。
“你這又見色起意了?姐姐。”紀寒蕭呼吸噴薄出來的熱氣落在她的掌心。
司韻用了力,直接把人扯著彎了腰身,在她還沒回神之際,她的唇已經被吻上了。
綿長的吻,紀寒蕭并沒有表現的那么急切,雖然從看到她的那一刻,他就想要迫切地親吻,但是他忍住了,而此時。
再無顧忌。
司韻起先是想要掙扎的,但是他氣息太熟悉了,他的唇太有溫度了,讓她冰冷的唇,冰冷的身體還有……心臟,都因為他而溫暖起來。
一種無聲的委屈涌上心頭,她伸出了手,緩緩地抱住了他。
司韻不知道他是不是浮木,但這一刻,仿佛這個世界,只還有這一個人,留在她的身邊一般,是她唯一能求救的存在。
察覺到司韻的變化,讓閉著眼眸的紀寒蕭微微抬起了眼簾,微瞇著看著變得急切的司韻,這無疑也刺激的了他。
從那天離開韻荷院,他就曾想過一個恐怖的辦法,把她完全地捆縛在自己的身邊。
而現在,這種想法越發的濃烈,他想要解開她存在的謎題。
這種迫切的想法讓他也失控了,兩個人想扭成蛆一樣的相互擁抱,相互親吻。
于是乎,一群小的帶著火急火燎的秦音到病房門口時,秦音本就著急,就差沒一腳踹開門的速度進來了,就看著他們倆吻得昏天暗地。
本來司韻的胸前的紐扣就被解開了兩顆,如今這般看來。
“你倆在病房里上演極限運動呢?”秦音那鄙夷的聲音啊,司韻臉紅透了,簡直沒臉看后面那些偷笑的小孩們。
紀寒蕭沉了沉呼吸,挺著腰身,拿起了一旁的盆。
“別聊太久,你需要休息。”
說完端著盆往洗手間走了,只是那僵硬的姿勢啊,瓜子都想拿手機偷錄了,不過看在徽章的份上,他還是選擇保一保自己的項上人頭。
很快,屋里的這群小的跟著紀寒蕭離開了,離開之前,秦音還露出很假很假的賠笑送人走。
等人走了之后,秦音直接發了瘋一樣抓著司韻的肩膀瘋狂搖。
“臥槽,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,杜家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怎么還敢綁架你,還有聽說你大哥司衡一受了重傷現在在搶救,真假的?”
秦音急不可耐地問。
司韻聽到司衡一的名字,臉色的熱意褪去了一大半,露出了擔憂的神色。
隨著司韻的點頭,秦音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