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會呢,你大哥什么時候回來的,我怎么都不知道,不是……你大哥怎么會被杜家那群家伙上了,他們都不認識自己家的表少爺嗎?”
“他們不是蘇城總部的人,大哥又很少回來,很少露面。”司韻說來。
秦音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兩分。
“這家伙,活該,媽的,經常回來不就好了。”只是這話剛說完,秦音又忍不住地開口。
“那他現在怎么樣了?外界傳言傷得很重,不是真的吧?”
秦音眼里透著幾分希冀的神色。
司韻看著她,其實她隱約知道秦音有個喜歡的人,只是這個人太會隱藏了,她一直沒有猜到是誰,可現在,而這個人不會吧……
“說話啊?”秦音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。
“不說話,我自己去找了。”秦音心已經亂了,起身想要迅速去尋找司衡一的身影。
“秦音,我哥他在重癥監護室,醫生說,這兩天能挺過來就能脫離生命危險,但是就算醒過來了,大概率也會腦死亡,成為植物人。”
司韻說著殘酷的真相,讓剛轉身的秦音僵住了,她嗤笑地看向司韻。
“你逗我的吧,那些人敢這么豪橫?”
司韻只覺得很難受,司衡一被撞飛的那一幕在腦海里無限地回閃。
見司韻不說話,秦音急的聲音都顫抖了。
“韻韻你跟我說笑的是不是?”
司韻抬頭,眼眸已經紅了。
“我也希望這是一個笑話。”
秦音整個身體軟了一下,差點倒下的時候,手扶住了床尾的鐵桿,穩住了身體。
“不會的,你大哥那么好的人,怎么會呢?”秦音低語著。
司韻看著眼前的秦音,她再怎么愚鈍,也明白了,一直藏在秦音心里的那個人,竟然真的是她常年在海外的大哥。
“秦音。”司韻叫了一聲。
秦音聞聲抬頭,只是抬起的那一瞬間,把司韻給震驚住了,此時的秦音已經哭得梨花帶雨,滿臉的淚痕。
秦音瘋狂地擦拭自己臉上的熱淚,還想笑著開口。
“我就是太擔心你們了,我……”
“秦音,你一直藏在心里的人是我大哥嗎?”司韻打斷了她的話,直接問了。
秦音啞了,臉上的強硬扯出來的笑容散了,整個人像是打蔫的花朵,她軟弱無力地坐在了司韻的床邊,隔了好幾秒才抬頭看向司韻。
“我,我能不能去見見他?你跟你老公,不你前夫說一聲,行嗎?”
“……”
司韻又坐上了輪椅,紀寒蕭不在,司韻這張臉就是最好的令牌。
秦音隔著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,滿身插滿儀器的司衡一時,還是被嚇到哭了。
司韻看著她的背影,她真的是一個不太合格的妹妹,也不是一個合格的閨蜜,竟然什么都不知道。
司韻看向里面的司衡一,想到紀寒蕭答應自己的話。
“我會救下我哥的。”不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,她會盡她所能救下這唯一還愛她的親人的。
秦音回頭。
“真的嗎?”她一直很傻,但她信司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