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佝僂著身體,面容上確實不容置疑。
紀家偷來的二十來年的安穩,看來是要結束了。
翌日。
司韻從噩夢中驚醒,一醒來就看到了放大的美顏,紀寒蕭抬起了眼簾。
“醒了?”看到她額頭上的細汗,紀寒蕭伸手將她拉入懷里。
“沒事了。”
司韻被環抱著,他身上的氣息和溫度在驅散她噩夢帶來的冷意。
“我大哥他……”司韻抓著他的衣角,有些不敢問。
“醫生說度過危險期了。”紀寒蕭回答。
司韻猛地抬頭,直接都撞在了他的下巴上,紀寒蕭吃痛,但更令他吃味,這女人為什么對別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在意。
“那我大哥醒了嗎?”司韻急切地問。
“沒。”
一個字澆滅了她的期待。
紀寒蕭捏著她的下巴。
“這么容易醒,我怎么展現我的能力,別忘了你答應我的。”紀寒蕭幼稚的說道。
司韻看著他,隔了幾秒噗嗤笑出聲,埋在他的胸膛。
“紀寒蕭,你果真還是個弟弟,就算你是太子爺,也還是好幼稚。”司韻吐槽笑道。
紀寒蕭聽到她的笑聲,仿佛春天來了一般,百花都開了,所有的不悅和不爽,都散了去。
“在我身邊,多這樣笑笑。”他說。
埋著頭的司韻僵了一下。
這樣的話。
無疑觸動了她的心,也觸動了她的靈魂。
她鼓起勇氣抬起臉。
“紀寒蕭,要……要跟我在一起嗎?”
求愛的話,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說了,但似乎重新再去愛上一個優秀的男人并不難。
紀寒蕭狐疑地看著她。
“又想做什么交易?”
司韻臉漲紅,分明自己那么忐忑有滿懷期待的眼神看他,結果換來這么一句話。
“我,我哪有……交易,是,交易,我再問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,一輩子的交易。”司韻話鋒轉了一下。
神情也變得異常認真,而這份認真讓紀寒蕭震住了。
“你意思,要做我女人一輩子?”
“……”
司韻雖然不想聽這么油膩的答案,但好像確實是。
“紀寒蕭,我想試試,跟你試試。”司韻坦然道。
紀寒蕭眼里發著光。
司韻有些拿不準。
“我認真,你倒是回答我。”
“為什么?因為我幫了你,讓你以身相許了?我還以為這會是我向你提出來的要求呢,現在你主動了,是因為什么?”紀寒蕭問。
司韻臉越來越紅。
“因為……因為喜歡。”
她不想否認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紀寒蕭像是沒聽見一樣,但裝的太假。
司韻重重呼吸,看向他。
“紀寒蕭,我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天有愛一個人的能力,但和你在一起的短暫日子,讓我覺得不可思議,要不要跟我試試,以愛之名在一起如何?”
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幼稚。
“你可以考慮一下,因為,因為跟我在一起會是一件很艱辛的事,你看到了留在我身邊的人,大多都不太好運氣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