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確實很困,可是你不在,總覺得你會在那扇門后消失了。”紀寒蕭瞇著眼眸低語著。
司韻心發緊,喉嚨發澀,她彎下身,在他嘴角親吻了一下。
紀寒蕭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簾,看著她溫暖的笑容。
“我不會走了,我說了,快睡。”
紀寒蕭說不出來的情緒,第一次,第一次他覺得這個世界有了踏實感,有了可期待的東西存在。
這一覺,他沉沉地睡了去,超過三十個小時以上的高度精神擊中,早就讓他疲憊不堪,如果不是已經他習慣了深夜作息,恐怕堅持不了這么久。
司韻幫他擦完臉一直在他身旁睡著,情不自禁地伸手將他抱在懷里,而紀寒蕭像是找到了浮木一般,在她靠近的那一瞬,整個人蜷縮在了她的懷里,將她抱住。
時間像是靜止了,又像是整個空間都停止了。
司韻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睡著,就是一直垂著眼眸看著他。
紀寒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。
一睜眼下意識地伸手抓,只是這一次,他抓到了東西,她的手臂。
她還在。
這種認知讓他慶幸,讓他雀躍,讓他無比難以言喻的情緒激動起來。
司韻是被吻醒的,實在是透不過氣了。
她奮力推開了這重欲的家伙。
“你給我節制點!”司韻大聲地教育著。
紀寒蕭像是體力還沒有恢復一般,真就被她推開了,甚至直接整個人被踹到了地上去,發出咕隆一聲。
兩個人都傻住了。
隨即司韻噗嗤笑了,快速地爬到床邊,看著狼狽坐在地上的紀寒蕭。
“你都這么虛了,還想著那檔子事,你小心精盡人亡了。”
紀寒蕭無語瞥了她一眼,伸手支撐著地,發現還是沒力氣,才想起來他已經兩天兩夜沒吃過東西了。
司韻見他如此,神色頓時凝重起來,下床把人拉起來,扶他坐回去。
“你不會真的……”
“我只是沒吃東西,從離開這水都沒喝過,不對,喝了一點,笑笑好像給我道了一杯什么東西。”
他都記不清了。
司韻瞪大雙眸。
“你在那邊飯沒吃嗎?”
“沒時間。”紀寒蕭的三個字讓司韻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處。
“你等下,我出去給你下碗面條,你在休息一會。”
司韻起身,紀寒蕭下意識地拉住了她的手。
司韻回眸。
“我不會走。”沒由來的承諾,紀寒蕭也松手了。
直到人出去,他都沒想通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患得患失。
司韻的面條下好,紀寒蕭也從臥室里出來了,看著桌上的陽春面,他勾著唇角。
“嘗嘗,口味應該還行,別看這面簡單,可調料有講究的。”司韻賣力推薦著。
紀寒蕭在她的矚目中吃了一口,入口后確實眼前一亮。
“可以嗎?”司韻期待又緊張地看著他。
紀寒蕭在看向她的那一瞬間,整個心都燥熱了起來,司韻幾乎瞬間發現他眼里沾染上了情欲。
“打住,先吃飯,再……再吃我。”她自己說的都沒臉抬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