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概是紀寒蕭吃過最好吃的一碗面了,說不出來到底哪里好,比起山珍海味,這碗清湯面真的讓他第一次有了飽腹感。
“還要嗎?”
她可是下了一大碗,想著是分量多一點沒關系,剩就剩了吧,主要是他好久沒吃飯了,下的少了不夠就不好了。
所以這一碗面是半捆面條量了。
然后他吃完了。
這能沒飽腹感嗎?
本來她還想說要不要幫著解決一點的,結果自己愣是沒吃到一根。
“能吃你了?”紀寒蕭問。
司韻恨不得把碗扣在他的頭上。
“飽暖思淫欲,人之本性。”紀寒蕭說的一本正經的,司韻臉都紅透了。
“你先去洗洗吧。”
紀寒蕭低頭看了看自己,剛才是洗了一把臉,因為身上還算清爽,想著是她給自己擦過,沒洗,現在直接被嫌棄了,露出了受傷的表情。
“你嫌棄我了?”
“……”司韻看著這個大男人。
“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小孩啊?”
紀寒蕭咧著嘴笑。
“不是你讓我叫你姐姐的嗎?”
司韻有種搬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。
“姐姐,要不你幫我洗,我手敲了幾十個小時的鍵盤,實在很累。”紀寒蕭可憐兮兮著。
司韻受不了,完全受不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臉,用著命令的口吻。
“趕緊去洗澡,不洗澡就別想上床睡覺了!”
紀寒蕭聽到這話。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這……
司韻又羞又惱,還漲紅著臉實在沒處發泄了。
洗著碗,都不專心了。
笨拙的像個小女生一樣,一點都不夠從容。
戀愛的酸臭味在這屋子里蔓延,她太了解此時自己的心境了,那是滿懷期待的心思。
司韻趁他洗澡簡單給自己弄了點吃的,等她回屋,里面的人也從衛生間出來,整個人就圍著一條浴巾,頭發都沒吹干呢,那濕漉漉的頭發。
靠,司韻簡直眼睛都沒處放了。
“怎么不在里面把頭發吹干。”司韻教訓著,把他肩膀上的毛巾扣在了他的頭上。
紀寒蕭此時如同大狗一般被她擼著自己的碎發。
“頭發這么長,該剪剪了。”
“你回頭幫我剪。”他說。
司韻愣了下。
“我不會。”
“沒關系,你隨便剪就行,我……顏值應該扛得住。”紀寒蕭眉眼里都是寵溺。
司韻氣笑了。
“去那邊坐著,我給你拿吹風機去。”
司韻回了衛生間,一進屋,那滿屋子的騰騰熱氣,那屬于男人的專屬氣味,讓她的臉更加紅潤有光澤了。
簡直要命啊。
司韻快速找了吹風機逃了出去。
紀寒蕭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,要不是他剛從里面出來,他懷疑里面是不是藏了野男人了。
“怎么了?”紀寒蕭問。
司韻白了他一眼,用力鉗著他的頭發就開始吹了起來,像是蓄意報復一般。
紀寒蕭也阻攔,他看得出來這女人在撒氣呢,只是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