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到半干狀態,司韻放下了吹風機,找了找櫥柜里的剪刀,被紀寒蕭拉住了手。
“等明天再弄吧,我想……上床。”
兩個字,司韻根本沒處躲啊,她自己說的大話啊。
人就被這么牽著上床了,她垂著眼眸,已經做了足夠的心理準備,準備再次接受酣暢淋漓,不,要死的歡愛時,他卻沒有動她。
司韻感覺到自己被耍了,想到自己方才主動獻身的模樣,她要瘋了。
“你這個人……”司韻抬手,被握住,又被親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嗎?”他開口,司韻迷惑“什么?”
“之前一直要不夠你,是因為覺得只要那樣你才屬于我,看著你在我身下迷亂瘋狂的樣子,我有種你全部屬于我了,可現在,你只是這樣躺在這,我就好像有了那種感覺。”
紀寒蕭覺得自己像個毛頭小伙,說著不著調的油膩情話。
可這樣的話,還是讓司韻心動了,分明像是調戲的話。
“你別油腔滑調的。”司韻嘀咕了一句。
紀寒蕭深邃的眼眸緊緊地凝視著她。
“我從來沒有對別人這么說過。”
他認真的。
所有人。
司韻抿著唇。
“那真抱歉,我愛過別人了。”
一句話直接讓紀寒蕭吃了飛醋了,他平息著自己內心。
“沒關系,你只是迷路了而已,現在回到我身邊了。”他大放厥詞,司韻覺得真的好笑。
“是是是,你最好能留得住我。”
紀寒蕭聽著這話,腦子很空,只有一道聲音。
“你生來就屬于我。”他脫口而出。
司韻頓了下,然后也變得極其認真。
“我生來屬于我自己,紀寒蕭,你聽懂了嗎?我留在你身邊,是因為我需要你,而不是我屬于你。”
她不愿意再做那籠中雀,也不愿意再成為別人的附屬品。
紀寒蕭察覺到自己說的不太好,但。
這是私心,是他真實的想法,他掩藏不了。
“我會讓你離不開我的,心甘情愿地留在在我身邊。”
“別說的這么叫人害怕,你要是跟我玩手段,你看看你能不能留住我。”司韻繼續認真說道。
紀寒蕭覺得好累,這個女人,為什么為什么總是讓他如此失了分寸,無法正常思考和應對。
司韻看他躺下捏著眉心,想著是不是自己太苛刻了。、
“好了好了,你別胡思亂想了,腦子用了那么多,不累嗎?”
說到這,司韻把手機拿給他看。
“這攻擊還在持續呢,你不在過去看看嗎?”好像還沒失敗,但紀寒蕭也不是很著急的模樣。
紀寒蕭看著掛著的幾條熱搜,瞄了一圈后,掐了手機頁面,轉身又把她抱住。
“沒關系了。”他道。
司韻精神頓時來了。
“什么意思?這不是還沒結束嗎?是已經贏了嗎?”她一直還在擔心著呢,聽到這話,自然激動了。
紀寒蕭抬頭看著她,笑了笑。
“這么在乎。”
“別賣關子了,現在外面的人都在關注呢。”司韻急切地說道。
紀寒蕭躺著,淡淡地開口。
“這種攻擊是持續的,但是最前面的擋住了,這些是余波,得需要時間清理,最前面的已經結束了,所以后面的這些攻擊不足為慮了。”
“這樣啊!那太好了,那這還要清理多久。”
“快的話再要兩三天吧,那邊已經不在主動攻擊了,他們失敗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