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一聲。
笑笑還沒能發表感慨呢,外面聲音傳來,兩個女人尋聲看了去,沒幾個面色好的,而白靈彎腰鞠躬后正打算走,被紀寒蕭拉住了。
笑笑立馬打哈哈,這什么情況,老大,你現在是有婦之夫,你在干啥呢。
“嫂子,這一定是有誤會,老大……”
“我看白靈這臉色不太好,你要不要出去看看,他們幾個畢竟是男的。”司韻也不是小姑娘,她是信任紀寒蕭的。
也不對,紀寒蕭如果真的對白靈有感情,她沒有那么痛苦,她倒是還能慶幸,紀寒蕭對這個世界多了一點眷戀了。
畢竟,他真的是司韻見過最無欲無求的人了,這樣的人,如同浮萍,她真的不想有一天自己也留不住他時,他會繼續活得行尸走肉,直到崩塌。
“嫂子,我們一起出去吧,沒什么的。”笑笑可不管,直接拉著司韻出了會議室的門。
外面真正爭論著呢。
瞧見司韻出來了,各自都撇過臉。
笑笑連忙走了過去,眼神問瓜子。
瓜子簡單瞥了白靈一眼,沒說什么,笑笑又看向小布,小布湊近說了幾句。
笑笑愕然。
“越南嶠這狗東西真假的!他還是個人嗎?”
白靈看到司韻在的時候,臉色更加慘白了,嘴角的笑容也越發的苦澀。
“你好。”她沒了之前的戾氣和自傲。
司韻站在了紀寒蕭的旁邊,紀寒蕭拉了椅子給她坐下。
“你現在怎么想的?”紀寒蕭直接問,白靈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沒什么好想的,這一切,不過是我咎由自取罷了,我今天來,是為他做這最后一件事,當然,也有我自己的私心,我想在離開之前,在見見你……你們。”白靈又多說了兩個字。
司韻聽得迷惑,但總覺得這種話像是道別的話。
“想好去哪了嗎?”紀寒蕭問。
白靈苦笑搖頭。
“我沒有家,所以走到哪就到哪里吧。”
“靠,你說的這么凄苦,干嘛,還希望我們家老大可憐你啊。”笑笑是個女人,可沒大男人那么的心軟。
白靈臉色更不好了,阿印上前拉了笑笑,沖她搖頭。
笑笑沒好氣地甩開,站在了白靈跟前。
眾人錯愕的目光下,笑笑扇了她一巴掌。
司韻都驚呆了,這么猛地嗎?
“這是你當初背叛我們,背叛老大,把我們的心血偷盜的懲罰,你知道的,這一巴掌都是輕的。”笑笑直言。
“老大不想計較,不代表就是原諒,現在,我這口氣出了,其他人我不管,我……跟你沒恩怨了。”
白靈抬頭看著比自己小的女孩,如果當年自己一直沒離開,她也會是笑笑這樣的存在吧。
“抱歉。”
她輕聲說著。
笑笑撇過臉。
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,趕緊離開越南嶠那混蛋吧。”笑笑說完,背過身去。
司韻能看清她臉上的惋惜和憤怒。
紀寒蕭寫了一個號碼給她。
“想去哪,找他,希望你這次做的選擇是對的。”
白靈看著眼前的紙條,眼中是無聲的感動。
“寒蕭我……”我可以留在這嗎?哪怕是打雜的,可惜她說不出口。
“白小姐,這是我作為他妻子能容忍的最后仁慈了,別得寸進尺啊。”司韻笑著開口,宣誓一下主權還是應該的吧。
白靈看著眼前的一對璧人。
她好像真的輸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