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笑著走了。
笑笑看著她那樣,以為她傻了。
“嫂子,你們都說啥了,她怎么笑的那么詭異啊,剛才還一副苦大情仇的樣子呢。”
司韻沉著臉,走到紀寒蕭跟前,在四個小孩錯愕中,擰著紀寒蕭的耳朵。
“你下次在這么惹桃花,隨便對一個女人的話,我能踹死你,你信不信?”司韻教育著。
紀寒蕭頓了下,笑著點點頭。
“沒下次。”
四個小孩傻眼了。
“不是,嫂子,你把老大在我們心里的形象全部都毀了啊。”瓜子噗嗤笑道。
司韻轉頭看向他們幾個。
“他根本就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無所不能,什么狗屁形象,別把他神話了,你們幾個誰都不輸他。”司韻很認真地說道。
四個小的笑了笑,覺得這就是嫂子的一種鼓勵罷了。
司韻服了。
這些孩子真的被紀寒蕭騙的很徹底啊。
“他就是和你們一樣的人,別把他當作仰望的存在。”她更希望這些孩子和紀寒蕭親近,而不是尊敬。
“嫂子,我們知道你想說什么,老大,與我們而言,一直都是我們最信賴的家人,最可靠的老大。”瓜子鄭重其事地說來。
紀寒蕭笑容淡了,瞥了他一眼。
瓜子連忙擺擺手。
“老大,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連忙繼續補充。
“可我們也很清楚,我們這隊伍不可能永遠都只依靠老大一個人,老大來歷不凡,種種事跡看來,他就是來體驗生活的太子爺,終究不會一直留在我們的身邊,他還有偉大的家業要去繼承,或者更不平凡的事要去做,而我們當然要成為獨當一面的存在,所以,嫂子,無論老大怎么看待我們,無論老大對這里是什么樣的感情,都不會影響我們對他的敬重和支持,他要是回來,我們樂意繼續追隨,他要是還有別的選擇,我們……”
瓜子看向另外三人,幾乎是相同一致的眼神。
“我們也會堅定不移地支持他的選擇,雖然,媽的,老大給我們的起點太高了,我是真的不想成為社畜。”
瓜子最后還自我吐槽了一句。
而這一席話,直接讓司韻心中的石頭放下了。
他們,不是白靈。
司韻看向紀寒蕭。
“你就沒點表達,你看看這幾個孩子對你掏心掏肺的樣子,你怎么能這么冷漠。”司韻希望他能自覺一點,好歹主動學著付出點感情吧。
哪知。
“我把我名下進一半的股份都給他們了,現在市值超過三十個億,這表達還不夠?”紀寒蕭問。
屋里鴉雀無聲。
司韻都沒緩過神來,四個小的心虛地打哈哈。
“老大霸氣,知道我們最需要啥的,嫂子,你誤解我們老大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!”
“老大是如此地愛我們,我們從心里早就感受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最后是阿印回答的。
四個小孩都沒膽子看司韻,畢竟,畢竟媽呀,那都是他們婚內財產了吧。
“嫂子你要是不開心的話,我們……我們其實可以還給老大的。”笑笑說了一句。
瓜子和小布小小肉疼了一下,但隨即表示衷心。
“我已經視金錢為糞土了,百分之十和百分之五,對我來說沒有大的差別。”瓜子豪情萬丈地開口。
小布糾結了一下。
“雖然離我買下一座海島的目標又遠了點,但是我才二十四啊,沒事,再當十年社畜也是少年。”
“……”
阿印直接不說話。
司韻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