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真有?”
司韻憋了一路,到家的時候才問。
紀寒蕭想了想。
“在家里一本藏集的目錄上看過,具體在哪,沒有注意,你也想坐坐?”
紀寒蕭笑問著,司韻咂舌搖搖頭。
龍椅,這東西,她就在故宮里看過,這龍椅現在得多少錢啊。
“我能不能問個比較嚴肅的問題。”司韻神色很認真。
“什么?”
“那一直流落在外,不知所蹤的玉璽,你們家……”司韻問的小心翼翼地的。
紀寒蕭搖頭。
“這東西,沒人知道在哪,但凡知道了,也是第一時間上交給國家的,這種東西于國家的意義大于收藏,我祖爺爺的遺訓就是盡所能的將最珍貴最有價值的文物換回給國家,這也是紀家拍賣行這些年一直再干的事。”
紀寒蕭悠悠說來,司韻內心多少還是有些震撼的。
“真不知道這流失百年的傳國玉璽到底在哪呢。”司韻可惜地說道。
紀寒蕭輕笑。
“你還關心這等國家大事,我還以為你眼里就只有你那繡房呢。”
司韻白了他一眼,剛想開口,手機響了。
“小寒?怎么了?”
“韻姐,大事,你快來繡房一趟,有貴客來。”小寒說的十分緊張,司韻疑惑了下。
剛到家的車又轉去了繡房。
司韻到的時候,人已經等候多時。
“你們是?”看著幾個穿著西裝,胸前還佩戴著國家徽章的人,司韻肅然起敬,連忙上前打招呼。
為首的一名中年男人伸出了友好的手。
“你就是這家繡房的負責人吧?你好,我是服務部門的一名工作人員,這是我的證件,你可以叫我李司長。”
都到司長這地步了,司韻更心驚,結果一看,這部門才讓她愕然。
外……外交部禮賓司。
“您好,李司長,我是這間繡房的負責人司韻,很高興見到您。”司韻連忙請人入座。
站在外面的紀寒蕭被小寒他們圍觀著。
“你好你好。”小寒打招呼,紀寒蕭勾了勾唇角,瞥了屋里一眼。
“是哪個部門的人?”紀寒蕭問,小寒一愣。
“這個,等韻姐出來了,你問問吧,你先坐一會。”小寒連忙溜了,而在另一側的華姨卻一直看著他。
“你救了司韻,謝謝你。”華姨開口。
紀寒蕭頓了下。
“她是我的妻子,救她是我分內之事。”
“可是你們不是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?”華姨反問。
紀寒蕭笑了。
“法院應該還沒判離吧,她拿到了離婚證了嗎?”紀寒蕭問。
華姨一頓,不是說讓游老處理好了嗎?法院那邊自動判離婚,怎么小本子沒到手上嗎?
“你們家現在同意司韻跟你在一起了?”
紀寒蕭蹙了一下眉頭,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長輩跟司韻接觸過,但。
“他們應該沒有反對的權利。”
“那你呢?”華姨脫口而出。
紀寒蕭盯著她。
“您想說什么?”
華姨看著他,想到了當年的事。
“或許你們真的不適合在一起,司韻是個很簡單的人,你們在一起,只會讓她變得很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