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寒提議著。
司韻還錯愕中呢,她沒想到華姨會說出這樣荒唐的提議。
“華姨我,我的手……”
“你的手不是問題,問題在于你的精神。”華姨說完看向了紀寒蕭。
“或許現在不一樣了,你有他了,你的身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。”
華姨帶著小寒離開了辦公室。
司韻還處于混亂中,她看向自己白皙的雙手。
這雙手,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不能繡出東西來的呢。
是奶奶走后的第三年,她發現,自己力不從心了;是母親病情惡化的開始;也是梁柏安在夜店里和辣妹親吻被拍的時候……那段時間,她混亂過,但她全部隱藏了。
“想繡就繡,不想就算,糾結什么?”
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司韻抬頭。
“我沒自信。”
紀寒蕭蹙了蹙眉頭,上前拉著她。
“去哪?”
紀寒蕭帶著她去了……游樂園。
“你瘋了吧。”
司韻站在跳樓機跟前,腿腳下意識地軟了,她想后退,比起這個,她寧愿去坐旋轉木馬來愉悅情緒。
“坐坐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坐!”司韻活了二十八九年,對于這種游樂設施,向來謝絕不敏。
“不做因為害怕。”紀寒蕭開口,司韻掙扎逃跑的動作僵住了。
她回頭看向紀寒蕭。
“你也不是不想繡,而是害怕而已,那你好好感受這份害怕,然后戰勝它,不就解決了嗎?我再給你制造機會,你坐試試看,要是下來覺得自己克服不了害怕的感覺,那你確實不用繡了。”
紀寒蕭用著最簡單的方法和道理跟她說。
司韻傻愣住。
“這能一樣嗎?”
“正常來說,死亡的感覺是讓人最恐懼的,我暫時想不到比這個更能讓你感受到靈魂在后面追的游戲了,如果你能連死亡都不怕了,那繡一個東西,還需要準備什么心理呢?把你坐完這個情緒代入到你去繡東西時的狀態里去,一切就能有答案了。”
紀寒蕭繼續分析著。
司韻竟然動搖了。
她動搖了。
真的管用嗎?
“可是我有點怕高。”
司韻窘迫地說道。
紀寒蕭牽著她的手。
司韻一驚。
“干嘛?”
“所以,你還有我在,這只手,我會一直牽著,你不是一個人,怕高嗎?那就讓我幫你克服它。”紀寒蕭眼神堅定無比。
司韻被牽著走。
“我覺得不行。”她還沒做心理準備。
“那你就看著我。”紀寒蕭聲音多了幾分認真。
“你的不行,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在你身邊。”
“……”
司韻被逗笑了。
“你從哪里學來這么油膩的話。”
“重要嗎?”紀寒蕭眼神溫柔,牽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。
“我不會放開你的手,如果以前我放開過的話,我不會再放開,所以你不會在是一個人面對這些。”
紀寒蕭說完,司韻內心震了震。
紀寒蕭腦海也刺痛了下。
“試試吧,或許呢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