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爺子嘴角都在抽搐。
“紀家老頭是傻了嗎?找這么一個登不上臺面的女人做孫媳婦?”
“登不上臺面?您的外孫女就登得上臺面?”紀寒蕭問。
杜老爺子微瞇著眼眸。
“至少比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野種強,恩將仇報的東西。”
“你說夠了沒有!”紀寒蕭臉色徹底冷下來。
杜老爺子卻還是一副不在乎神色。
“杜家都這樣了,你還能拿我這把老骨頭怎么樣,我活了這么多年,早就活夠了,紀小少爺,奉勸你一句,這種毒蝎女人,你都敢留在身邊,日后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杜老爺子說完閉上了眼,像是等待著最后的凌遲一般。
看著這堅硬的老骨頭,紀寒蕭眼神也多了幾分服氣,他朝著祁峰看了一眼。
祁峰走上前,把一個牛皮袋丟在了杜老爺子跟前。
“看看吧,老爺子。”
祁峰叫了一聲,杜老爺子微瞇著眼,狐疑地看了他又看向了桌上放著的牛皮袋。
“這是什么?”
紀寒蕭幽幽開口“讓你杜家走到今天的不是我紀家,而是另有他人。”
紀寒蕭一句話讓杜老爺子直接大笑。
“你真當我三歲小孩好糊弄啊,紀家什么時候出了你這么個敢做不敢當的人!”
老爺子聲音里都是鄙夷。
司韻也極其迷惑,不是紀寒蕭把杜家這些年的事給捅了出了去嗎?
在這蘇城,杜家那么多生意場被端了,真的還有其他人能做到?
“是我把你家老底揭了,可我也不過也是被別人借了手而已,真正讓你杜家淪為今天這樣的,是你眼里那名正言順的外孫女,你該找她問問看。”
紀寒蕭的話讓杜老爺子和司韻都為止一震。
“司綿綿?”
杜老爺子眼神里透著幾分慍怒,可隨即又看向了司韻。
“要不是這個白眼狼想要奪走綿綿的一切,我女兒怎么會如此糊涂!你還把這一切怨到我外孫女頭上,你真當我老糊涂了嗎?就算是綿綿想要奪回自己的一切在我女兒面前說了什么,那也是因為她不甘心,她從小就被弄丟,好不容易回來了,當然想要回屬于自己的一切,這有什么問題!”
杜老爺子沒有看牛皮袋的意思,祁峰見他這么倔,剛才上前把袋子里的東西直接倒了出來。
大概幾十張照片,還有幾份文件。
司韻看著散落在桌面上的照片,這是醫院的拍攝的。
里面裹著臉的人是司綿綿嗎?
那這又是誰?
司韻從腳邊撿起來一張陌生女孩的照片。
“她是誰?”
她問紀寒蕭。
“當年的那只蒼蠅。”紀寒蕭回答。
“蒼……蒼蠅?”她聽到了什么鬼。
杜老爺子已經拿起了一份報告看了起來,上面有著兩張截然不同的臉,而這份報告就是醫院做的整容規劃報告。
幾乎是一瞬間,老爺子的臉緊繃起來,渾濁的雙眸瞪得滾圓。
“這是誰!”
“這是什么?!”
他手都在抖,他飛快地看了一張面容恢復成功的照片。
“不夠清楚嗎?你所謂的名正言順的外孫女,不過也是一個想要篡奪司家真千金的假貨而已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