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音呆愣愣的點頭。
“你……自己注意安全啊。”
雖然秦音不明白發生了什么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司韻跟著紀寒蕭快步穿越過了長廊。
他們剛到門口,就看著祁峰帶著一個穿著破破爛爛一衣服的女孩走了進來。
她比視頻里看著更加的瘦小,幾乎就是皮包骨的模樣,渾身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,最讓人心驚的是,她一直用手擋在額頭上,擋著臉。
“她應該又被虐待過,來的路上,醫生給檢查過了,情況不太好,先讓她進去做進一步的檢查吧。”祁峰聲音都是不爽。
那女孩看祁峰往前走了兩步,緊緊地捏著祁峰的衣角。
祁峰擰著眉頭,伸手握著她的手腕,將她往里面帶。
越過司韻的時候,她整個人蜷縮一般緊緊地貼著祁峰身后走。
她不敢見人的模樣,司韻有一刻的恍惚,那是藏在她很小很小時候的記憶里,在孤兒院的日子里……
司韻回頭看著人小心翼翼警惕地跟在祁峰身后,她整個人是觸動的。
以前,那個冒名頂替的司綿綿總說是她搶了她二十多年的幸福生活,司韻又慚愧,但感觸不大,畢竟弄丟司綿綿的人又不是她,這些年她也不是沒有付出同等感情的,可現在,看到這樣的司綿綿。
司韻本來已經凝固的心又有了一絲動容。
“人已經找到了,后面就好辦了,別多想。”紀寒蕭在她身旁說道,醫院外面又來了不少的人,吵吵嚷嚷的。
紀寒蕭眼神微冷。
“我去看看,你一個人,可以?”
司韻點點頭,在紀寒蕭走后,她跟著祁峰身后,看著人進了各個檢查的房間。
祁峰一直沒有走,要不是醫院不讓抽煙,他真想的想叼一根,狠狠的吞云吐霧,把內心的那份郁悶給吐了。
“老子在黑白兩道混了這么多年,第一次惡心到吐了。”祁峰開口。
司韻轉頭看向他。
祁峰是個五大三粗的人,他們接觸并不多,但他似乎深得紀家人的看重,紀寒蕭對他也是如大哥一般,并不是簡單的助理家傭。
司韻看向里面的女孩,指尖扣入掌心。
“她真的是司綿綿嗎?”
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司綿綿呢,最糟糕,最殘忍的情況出現了。
祁峰頓了下,上前把照片放到她跟前,里面還有那個假貨的存在。
“如假包換,錯不了。”
司韻沒再說話,真正的司綿綿在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后,被送進了高檔病房里,司韻這是第一次直面對上她。
可她害怕的要命,死死地捏著祁峰的衣角,祁峰撓了撓頭。
“少夫人,你看著辦吧……”祁峰要走,那女孩發出了啊啊啊的叫聲,直接驚嚇到了兩個人。
整個人都抱住了祁峰,祁峰瞪大了雙眼,司韻見狀。
“你就在這吧,她應該不信任我,你救了她,她現在需要你。”
祁峰無語。
“老子還有事……”
話說一半,看著腰上掛著女孩的雙眼,又噎住了,最后撇過了臉。
司韻讓她上床,她巋然不動,祁峰沒好氣地開口。
“上床。”
兩個字,那女孩像是聽懂了一般,緩緩地爬上床,但手始終沒有松開祁峰的衣服。
祁峰活了三十多年,就沒這么憋屈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