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音去了重癥監護室外面,順便跟醫生做纖細的溝通,司韻則是跟著紀寒蕭去了休息室。
“那個冒牌貨司綿綿被梁家保釋了。”紀寒蕭回答。
司韻頓了下,想到了之前祁峰說的話。
“杜家的人相見真正的司家這個女兒,你那個養母剛才發瘋了一下,現在跟著去梁家了。”紀寒蕭繼續說來,司韻躊躇了下。
杜美芬現在一定在發瘋吧。
司韻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看著來電,她遲疑了下。
這可真的是從來不會主動聯系她的人啊。
陳淑綺。
梁柏安的母親。
“司韻,能不能請你幫忙,把你媽從我家帶走,否則,可以報警的。”陳淑綺疲憊地說道。
司韻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找錯人了吧。”
陳淑綺聽得出來司韻的冷漠。
“我知道過去發生了很多的誤會,但現在,司家只剩你了,你好歹也是司家養大的,就算你對杜美芬沒有感情,對司家杜家沒有感情,想想過世的爺爺奶奶,他們可是拿你當親生女對待。”
司韻蹙著眉頭。
“你報警直接讓警察介入不是更快嗎?”
陳淑綺頓了下,面露煩躁。
“警察來過了,就算趕走了你養母,杜家還有一堆人盯梢一樣在我家門口。”
“那是你們家的事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司韻繼續冷漠道,對于是司韻的態度,陳淑綺顯然愣住了。
從前,司韻在她面前只有匍匐做小的樣子,說什么她都會聽著的。
“司韻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……”陳淑綺的話還沒說完,手機已經被搶走了。
“你養母現在不人不鬼地站在外面,萬一真的出了事,司衡一醒過來的時候,你該怎么跟他解釋?”
梁柏安直言,司韻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“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卑鄙。”司韻低語著。
梁柏安呼吸一窒。
停頓片刻。
“司韻,我們一定要這樣嗎?”梁柏安態度宛若塵埃,可司韻卻無心聽他慚愧。
“把人看好了,我現在過去。”
說完掛了電話。
紀寒蕭看向她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一個人去也行的。”司韻回答。
紀寒蕭沒說話,只是牽著她的手。
“你以為弟弟只會給你暖床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