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十八歲那年做的,還有,爺爺奶奶早就知道我是司家的孩子,所以才會把股份留給我,這是彌補司家對我,對我母親做的一切,您還不明白嗎?”
杜美芬只覺得頭疼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!”她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真相。
司韻按住她的雙肩,可她目光對視。
“您從來就不是一個沒有能力的女性,我在你的教育下長大,您讓我學會了獨立自強,您告訴我女兒亦不輸男孩,您有自己擅長的領域,可是你活在了司觀城給你造的象牙塔里,現在您該醒醒了,司衡一,我的大哥,還有您被折磨的不像樣的親生女兒,都需要你來守護,如果你還想著杜家,或者司觀城來幫您,那最終你真的什么都會失去的。”
杜美芬看著眼前自己養大的女兒。
“怎么會是這樣呢。”她喃喃低語著。
司韻松開了她,站起身來。
“振作起來吧,司城集團需要您,司觀城現在焦頭爛額,他已經窮途末路了,很可能拿著錢跑路,他知道他斗不過我,如果您還想守護大哥和您的親生女兒,把你在司城的那些股份留住吧,我答應你,等一切結束后,我會把司城集團的股份給現在回來的司綿綿,這算是我跟司家最后的了斷了,至于司城繡房,和司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,我不想讓這個老字號被埋藏,所以我也不會更改的。”
杜美芬看著說完這一切的司韻往外走。
就在司韻碰觸到門把的時候。
“司韻。”
她叫了一聲。
司韻沒有回頭。
杜美芬聲音憂傷且痛苦。
“你是我的女兒,是我日夜陪著長大的女兒,這一點,永遠都不會變的,原諒我過去做的一切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