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司韻,這些東西不到萬不得已,我不愿意拿給你看。”秦家老爺子淡淡說道。
司韻整個人有些麻木。
所以,從始至終,她最尊敬的爺爺奶奶都知道她母親是冤枉的,他們……
“別恨你的爺爺奶奶,那種情況下,你的爺爺奶奶真的也是做了很大的抉擇,為了你大哥司衡一的未來,為了司家,他們沒有辦法只能那樣。”
“那就能如此坑害我的母親嗎?”
“母親?”秦老頓了一下,鐘老的模樣里頓時也滿是震愕。
“小司韻你的意思?你的意思是……這里面受冤的女人是你的母親?”
司韻頓了頓,摸了摸自己的臉,再度看向秦老。
“謝謝您把這些東西給我,剩下的事,我自己來解決吧。”司韻開口。
秦老欲言又止,看著司韻拿著東西下車,好一會。
“去查一下三十年前,入獄的這個女人現在在什么地方……”秦老爺子開口,只是話音剛落。
“算了,回家吧。”
他都這把年紀了,再去多摻和一些事并不是好事,惹火燒身,只怕真的會適得其反。
司韻拿著東西回了醫院。
紀寒蕭看她的神情,有些不爽地上前。
“又怎么了?怎么能有這么多人能影響你的情緒。”他拉過她的手很不滿地說道。
司韻聞言,原本真的差到極致的心情給他這么一句話逗笑了。
她遲疑了下,把手上的東西交給了紀寒蕭。
紀寒蕭狐疑中接過,翻看了一下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在看完這些東西后,平靜地問。
司韻想到修養中心的蘇嵐月。
“既然他已經背叛了司城,那就讓他付出該付出的代價吧,我要去見一下游老,你要一塊嗎?”
“榮幸之至。”
律師事務所。
游老看著這三十年前的案件,真的是面如死灰之色,他竟然,竟然被自己的老友懵逼了這么多年。
最重要的是,這件案子,還是他的徒弟給代理的。
豈不是陷自己的徒弟于不義嗎?
“游老,很為難嗎?”紀寒蕭似乎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司韻擰著眉。
“證據確鑿,還有什么為難的?”她不懂。
紀寒蕭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當年代理司城集團的律師是游老門下的,如今游老出面,恐怕不太好,不過,既然來了,還是要跟游老您請教一下,這樣的案件,我們該怎么處理最好。”
紀寒蕭詢問道,游老慚愧地看向司韻。
“你爺爺奶奶可真是給我埋了一個大坑啊,難怪當年說什么都不要我親自去代理。”
司韻沉默了,好一會兒。
“我爺爺奶奶領養我,所有人都跟我說,是因為我的八字命格,真的是因為這個嗎?”
游老也被問住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真的,你的八字確實是個很好的八字。”游老回答。
很顯然,從游老的神情上,他也彷徨了,自己這老友,是真的從一開始就知道小司韻的身份,還是后來才發覺的。
“算了,這個不重要了,游老,我要為我的生母翻案,所以,對您這邊,我可能要抱歉了。”
“這,這沒什么好抱歉的,這些證據已經充分證明了你父親的罪證,你們直接將這個交給檢察院吧,另外,對于你生母的補償,也一并找律師起草一份。”游老慎重地說道。
司韻抿了抿唇。
“補償嗎?”
想起蘇嵐月那病入膏肓的身體,再多的補償,又能換回來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