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家名下的酒店。
紀寒蕭捏著眉心,身后的祁哥給他倒了一杯酒。
紀寒蕭看著酒杯無語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喝點,好睡覺。”祁哥說道,紀寒蕭接過了酒杯。
“家族那邊到底誰做了漢奸?”紀寒蕭問了,祁哥端著酒杯的手一頓。
“應該是旁支的,你大伯家。”祁哥回答,紀寒蕭回想自己記憶中的大伯。
因為十幾年并沒有在老宅生活,在他的記憶里,爺爺親弟弟家的這個兒子,他的這個堂大伯是個慈眉善目的人,他念初中的時候在家里見過一面,只不過并沒有交談什么。
“大伯家?”
“現在也不能完全確定,但能接觸到紀家一些隱秘生意的沒有幾個人,紀守國他們家在其中,老爺子還在讓人查。”祁哥回答。
“你覺得是他們家嗎?”紀寒蕭問。
祁哥搖晃著酒杯里的紅酒。
“不敢說,要真是,紀家又得像二十年前一樣動蕩一次了。”祁哥脫口而出。
紀寒蕭挑眉。
“二十年前?二十年前紀家老宅發生過什么嗎?你那時候多大,十二三歲,什么事讓你記憶這么猶新?”
紀寒蕭話一出,祁哥直接噴了,嗆紅了臉,連連擺手。
紀寒蕭從桌上抽了一張紙給他。
祁哥擦了擦,眼神虛晃著賠笑道。
“我這說不得,一些丑事,你就別問了。”
紀寒蕭目光變得認真,祁哥背脊都出了汗,猶豫再三,按照當年安排的說法說了,畢竟紀家早就預料到有一天紀寒蕭會問問紀家的過往,紀家二十年前的變動太大了,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“紀家二十年前也出過叛徒。”祁哥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。
“只不過這算是秘辛了,老爺子,你父母,紀家家族的人都不讓提及。”
“叛徒?”
“是啊,背叛了紀家,這次為什么會懷疑你大伯,也是有這方面原因的。”祁哥說來。
紀寒蕭調整了位置。
“叛徒是誰?”
“你大伯的親弟弟,老爺子的弟弟有兩個兒子一個閨女,你還有一個二伯,叫紀守城。”祁哥回答。
紀寒蕭確實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。
“他做了什么事?”
“這具體做了什么我還真不清楚,那時候我也小,還是我爸有一天失魂落魄的回來,跟我媽在屋里聊天,我偷聽到的,大概就是你這個二伯做了對不起紀家的事,導致紀家受到了嚴重的損失,紀家在二十年前可謂是風云家族,在整個國內,那絕對是拔尖的,可是就因為你二伯的事,紀家有了家訓,不準從政,也不準從軍,一切生意都退居到幕后,好像是給北方那邊的一個承諾,所以,你接管紀家后,應該發現,紀家在從政從軍這一塊幾乎沒有,之前有的也大多斷了關系,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這個二叔。”
祁哥嚴肅地說道,因為說的是事實,所以他沒有半點心虛,只是他中間省略了一些,一些關于紀寒蕭的事。
“結局呢?”
“自殺,一家三口,自殺了。”
“一家三口?”紀寒蕭重復了一遍,就算是贖罪,死了一個罪魁禍首不夠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