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老爺子當初也沒想到你二叔家會這么決絕吧,你二叔家那個孩子也才七八歲。”祁哥幽幽說來“只怪那個孩子命苦,有那樣的父親。”
紀寒蕭舌尖抵著牙齦,遲疑地說道“爺爺懷疑大伯家,是因為這二叔家嗎?認為這個大伯為他弟弟報仇嗎?”
祁哥抬頭。
“說不準,這事,真的不好說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當年就是這大伯去抓的他親弟弟,帶到老爺子跟前來的,也是你大伯大義滅親,讓他弟弟做個了斷,不然紀家這家族得散,你這個大伯這一輩子算是都在輔佐你爺爺,你也知道你父母無心紀家這龐大的家族產業,所以你爺爺之前對你這個大伯十分信任,幾乎很多事都交給他做,也就這幾年,你大伯說自己力不從心了,逐漸開始脫手家族里的事物,這樣的一個人,讓人想不通他為什么現在要出賣紀家。”
祁哥把疑惑點說來。
紀寒蕭雙手合十抵著下巴。
“那他真的卸權了嗎?”紀寒蕭問。
祁哥點頭。
“當初四個峰會,兩個都是他在管理,現在都交換到老爺子手上了,海外的事物也是,他兒子,也就是你的堂哥還在海外從事一些生意管理,但都是不起眼的事。”
“有拍賣行的嗎?”紀寒蕭直接追問。
祁哥遲疑了下。
“好像有一家。”
“那就對了,紀家這次泄露出去的把柄,大概就是從這拍賣行出去的,告訴爺爺,讓人把紀守國他們一家看住吧,或許,紀家名下那么多隱秘產業被爆出,都是他一手策劃,才有了現在我們這樣的處境,著重查一下他跟李家有沒有往來。”紀寒蕭吩咐下去。
祁哥愣住了,隨即目光變得凌厲而嚴肅起來,立馬起身,可剛轉過身。
“順便把二十年前紀家這秘辛事給我一份。”
祁哥腿軟了一下,轉頭,有些為難。
“小少爺啊,這件事,老爺子下過命令,絕不不允許任何人再提及,你二叔他們一家那樣去世,你也懂的,你讓我去查,我也沒有這權限啊。”祁哥回答。
紀寒蕭看著他,看得他心里發毛。
“我還是去給老宅打電話吧。”
紀寒蕭看著倉惶離開的身影,自然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,只是這件事,為什么沒有人說過呢?
二十年前?
二十年前嗎?他生病時候的事?
紀寒蕭打開了軟件,開始輸入有關于紀家二十年前的事。
但是除了一些商業性的新聞,并沒有什么特別的,這些年就基本上沒有任何報道了,他曾經跟笑笑他們說,別查紀家,他很清楚,這些官方的查不到內容的。
而祁峰,很明顯,是不愿意擔責背鍋去幫他查了。
他能做的,就是親自下場去查一查。
老爺子看著報紙呢,接到紀寒蕭的電話。
“你的話,祁峰已經傳達了,爺爺明白。”老爺子摘下眼鏡說道。
“爺爺,二十年,紀家那個老二,到底做了什么事,不惜要一家三口賠罪。”紀寒蕭問的直接。
老爺子拿杯子的手沒穩住。
“你查到什么了?問這個做什么?和你現在賣港口的事有關系嗎?”老爺子的語氣沒由來的加重,很生氣,這還是紀寒蕭第一次從他爺爺的語氣中聽到這樣重的。
所以這里行不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