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篤定,看來你的合作伙伴真的是紀家的能人啊,讓我想想,是我那看似解甲歸田的紀守國紀大伯一家嗎?”紀寒蕭直言。
李華粵瞬時瞪大的雙眼。
“你……”
李華粵的反應直接出賣了他。
紀寒蕭卻絲毫不在意地開口。
“紀家也是從上個世紀走下來的家族,不是只有你們李家有底蘊,你覺得我爺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?不過是紀家的丑聞,紀家實在不愿意再去揭短了而已,奉勸一句你們李家,港口最好別賣,否則,你們李家就算是在港城,也難逃一死,千萬別把上百年的家族企業化為烏有,最后還落了一個叛國賊的罵名,學學你家隔壁的家族吧,便穿著這身皮膚里面卻腐爛發白了。”
紀寒蕭起身,沒有在猶豫。
李華粵見狀連忙追了出去。
“你要是現在走了,你們紀家的生意,絕對會一落千丈,擔心我們李家,不如你們家好好跟北面解釋一下你們家那些在國外隱藏的生意吧。”
李華粵幸災樂禍地說道,他以為他能嚇唬住紀寒蕭,但紀寒蕭連腳步都沒有停下來。
趕去飛機場的時候,紀寒蕭已經跟爺爺通了電話,確定了叛徒就是紀守國一家,還有說明了紀家隱藏產業的事,紀老爺子聞言,整個臉都黑了。
“你說該怎么辦?”
“您現在直接動身去北面,我改換班,去跟您匯合,既然決定不把這港口賣給美國佬,那我們不如換一個買家,正好將這個燙手的山芋給出去,另外也能證明我們紀家絕無二心,產業的事,畢竟是我們家的生意私事,只有沒有叛國的想法,想必也不會引起太大的騷動,您最好現在就動身。”
紀寒蕭提出了建議。
“另外,二十年前的事,想必已經讓北面對我們家有所忌憚,所以,爺爺,這一次,一定是硬仗,想要敷衍是不行的了。”
紀寒蕭提醒著。
紀老爺子因為前一晚的電話就沒睡好,如今又說到了二十年前的事,真的是心力交瘁啊。
“孩子,你先回來吧,等到了首都,我們爺孫再細聊。”
“行,你看一看,和那邊的負責人聯系一下,定好見面的時間吧。”
“嗯。”
電話掛斷,身邊都是人。
“這怎么辦?小蕭怎么就知道二十年的事了?”老太太憂心道。
“知道很正常,他現在接受紀家,自然要對紀家的這些事了如指掌才行。”紀父說來。
而一直默不作聲的程如意,無疑惹來了大家的關注。
但這一次。
“知道就知道吧,他也長大了。”說完,站起身來,直接出門了。
“這如意,怎么了?情緒怎么這么低落啊,打你們從蘇城回來就不對勁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