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老實點待著,我給虹姐斌哥發了信息,這幾天哪里都不要去。”
“嫂子你干啥去啊?”
司韻遲疑了下。
“我,也要出差一趟。”
她是不想被這幾個小的再次出賣了。
四個小時前掛了電話,四個小時后,司韻到達了京城。
她之前來過很多次這邊了,小時候經常跟著奶奶來這博物館看《百子賀壽圖》,所以對這里沒有太多的新奇和期待,但這一次,似乎有點不同,她的心跳異常的快。
她不是什么豆蔻少女了,也不是什么純情女孩,更不是一個會瘋狂沖動的人,可是她沖動了兩次,兩次都是因為同一個人,第一次,她把人堵了,去領證,這一次。
她奔赴千里,只為了過來看他一眼,是否真的平安無事。
或許,她甚至連看都不一定看得見這人吧。
司韻猶豫了下,給紀寒蕭發了定位。
那邊好長時間沒有回應,就在她已經不抱希望,準備找下榻的酒店時,那邊終于回了信息。
“待在那別亂動,有車去接你。”
沒有第二句了,即使她回了一句好,那邊也沒有了動靜。
因為。
這種場合,他根本拿不了手機的時間。
“紀老先生,您真的愿意把所有的港口經營權以這樣的價格給國家?”對面穿著西裝,領子上帶著徽章的中年男人和藹地說道。
“林部長,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接觸了,上一次見你,你還只是個秘書長,那時候就知道你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紀老爺子同樣坦然地笑道,那林部長完全沒有覺得被冒犯的意思。
“沒想到紀老您能記得我這么久,是我的榮幸啊,這次的事宜,由我全權負責,很感謝紀老您為國家做出來的貢獻,紀家一直都是我們所佩服的家族。”
林部長贊許道,但余光一直在看向紀寒蕭,這讓紀寒蕭遲疑。
“這位就是小紀先生?你培養的那繼承人吧,一晃也這么大了,當年見他的時候,他還很小。”
見過?
紀寒蕭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,除非在襁褓里,不,在他生病燒壞腦子之前。
紀老爺子笑容收了收,林部長第一時間再度賠笑道。
“小紀先生在巴拿馬的所作所為讓林某佩服,年紀輕輕便不畏強權,也不為金錢所動,是年輕一輩的楷模啊。”
這話一出,紀家祖孫倆內心都狠狠一沉。
果然,他的決定是沒有錯的。
那間會議室,就算是再密不透風,里面的消息也不會瞞得住這里的人。
紀寒蕭扯了扯嘴角。
“林部長過獎了,我只是做了我們這代年輕人該做的事,紀家該做的事。”紀寒蕭聲音平靜地說來,讓林部長眉頭挑了挑。
如此年輕,能有這魄力,不愧是紀家人。
這孩子,還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,或許他接受紀家,會比老爺子更好溝通。
“小紀先生,不如你說說對于這次全球各大家族出售港口的見解。”林部長笑問道。
紀寒蕭知道,這是給他機會,闡明身份的機會。
“港口不過是借口,國際形式動蕩,又豈是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能非議的事,林部長這事為難我了,不過,在大是大非,家國利益上,紀家永遠堅定國在前,家在后,絕不會做出任何違背國家利益的事。”</p>